江晚一臉快活的溜達到院子裡,扭頭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啥趁手的東西,乾脆直接伸手往矮牆上掏了一把,噼裡啪啦掰下一塊青磚來擱手裡掂了掂。
嘿嘿嘿,這玩意兒不錯。
手拿板磚衝回屋裡,二話不說照著上輩子殺了自己全家的王八蛋,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招呼。
老話說反派死於話多,老話還說能動手的時候千萬別瞎逼逼,老話又說甭管是誰功夫再屌一磚撂倒!
江晚覺得自己不是反派,而且她喜歡聽從老話。既然太子已經提前打了招呼,那隻要不把人給拍死,就能盡情發揮了。
一磚砸斷狗子右腿。
這是報上輩子,我爹被千夫所指含冤枉死,我娘走投無路自戕而亡的仇!
又一磚砸斷狗子左腿。
這是報上輩子,我弟弟慘死東陵府的仇!
再一磚砸斷狗子右胳膊。
這是報上輩子,我爺爺奶奶驚懼而亡的仇!
還來一磚砸斷狗子左胳膊。
這是報上輩子,我妹妹被你欺凌致死的仇!
最後掄起一磚,直衝面門而去。
這是報上輩子,你在水塘子裡悶死本姑奶奶的仇!
美麗動人的小姑娘,嘴角含著心滿意足的微笑。手上左一磚右一磚嗨的忘乎所以,手底下的人已經被她砸的四肢俱斷頭破血流。
李硯修拽著自己弟弟往門口退了好幾步,看著前面明顯興奮到有些瘋狂的江晚,他狠狠的吞了幾口唾沫。
“老四,要不你再想想?”
“想什麼?你是不是想說晚姐兒…”
神經比他哥大腿都粗的李呈修,皺著眉頭緊盯自己媳婦兒手起手落染開一片豔色,他臉上閃過了一抹挺明顯的嫌棄。
然後很幸運的被他哥給捕捉到了,對於自己弟弟終於看出了不對勁,李硯修很欣慰啊!
“對,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!”
“那我能怎麼辦?回頭我給多做幾件衣裳送過去唄。
我就說不能總穿淺色的不耐髒,她還非臭美又不聽話。你看看這濺了一身的血點子,回頭洗都洗不乾淨!
哥,你說這臭丫頭多讓人操心,是不是?”
“你爬遠一點!”
李硯修真想拽住弟弟的腦子使勁來回晃幾下,看能不能把他腦子裡那不知道什麼時候灌進去的水給晃出來。
“你看不見她手起手落,把人腦子都給砸成狗腦子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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