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許家是為何敗的。
不是我爹他犯了事,也不是被政敵給下的手。就是因為我姐姐的美貌遭了那昏君的惦記!
當時與我姐姐齊名的蔣知蘊已經被那狗東西搶進了宮,可他又打上了我姐姐的主意。但是,”
有些事情即使她有心不想說,但是如今既然殺回京城來了,很多的故人便避不開。她還想著帶孩子們去給許家的列祖列宗看看,就更得把其中糾葛大概的給說一下。
“但是那時候,我姐姐已經許了夫家並且婚期已近。我爹他有文人血性,幹不出賣女求榮的事情來,便當面回絕了昏君要我姐姐入宮的無禮之事。所以他後來才會慘死於金鑾殿!”
江晚眼睛閃了閃,以她多年看狗血文的經驗來說,總覺得娘嘴裡這話有些遮遮掩掩的好像沒說清楚。
但是她貼心的沒有問。
既然娘不說,總有不說的緣由。
“我親孃當初許的是誰家呀?”
許氏眸中閃過一抹冷光。
“隴西秦氏子弟。”
能聽得出來語氣不佳,估計當初的老秦家沒幹什麼好事。
“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去追究以前的什麼事兒,就是想告訴你京城這邊還有許多世家留了下來。
就憑你這張臉,應該有不少人都能看出來你像誰。
如果要是有心懷鬼胎之人到你面前胡說八道,定是想要圖謀不軌的。你一定要回來跟娘說,知不知道?”
“知道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放心。”
甭管娘說的有幾分真假,但是江晚確定她不會害自己的,也不想去細斟究長輩的一些隱晦心思。
娘倆把該聊的該提點的都敘了個差不多之後,許氏才放了長女回院子裡去。她這邊要處理的雜事也有很多,沒那個功夫總是跟孩子在一處待著。
“你先回去吧,跟老二老三說歇過今天之後,還是要繼續學習。特別是你跟晗姐兒,要跟在我後頭學著管家理事了。”
“好,女兒告退。”
端莊模樣裝的極為嫻熟,提裙抬步盡顯大家風範。絕對讓母親花的那份教育資金物有所值。
帶著紅珠一路溜達回秋雅院,果然老二老三那一對小狗腿子,已經在書房裡掐上了。
“江老三你敢打我,看我告不告訴大姐,你等著挨收拾吧你!”
“哼,告狀精!你不是也打我了嗎?我怎麼就不去告狀?”
“我打你多輕呀,你下這麼重手?”
“輕什麼輕?我頭髮都被你給扯掉了好多…”
兩隻菜雞拼命互啄,把江晚氣的一腳踢開房門。
瞬間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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