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場上頭其實有個不成文的規矩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誰也不會對人家的媳婦兒孩子下手。
第一個這太掉價了,第二個是怕遭到反噬,以後人家以牙還牙以眼還眼。
我這幾天仔細琢磨了一下,真沒跟誰結仇到讓人家必須弄死我崽子的地步。就連老季那孫子,我不也沒對他下死手呢麼?他不至於特意找人來弄你們。”
“那能是誰啊?”
江家父女倆對坐著尋思,許氏聽的一臉若有所思,目光閃動。
“晚姐兒你仔細回憶一下,這幾次的賊人,是不是主要衝著你下殺手了?”
她的聲音很輕,卻叫江晚的眼神一頓。
“娘,你是不是有線索?”
“也許。”
“媳婦兒你說,到底是哪個孫子敢對我閨女下手,老子饒不了他!”
“別急,等我先查一查。走,先去爹孃院中用夕食吧,什麼事兒都回頭再說。”
一家人吃完飯,又把老老少少都安置好之後,許氏才回到房間,拿出一塊做工不俗的纏枝玉佩,眼底閃過一絲心痛。
她決定明日去找秦振寧,問一問當年所謂的真相。
次日清晨,許氏來到秦府門口,遞上名帖。不久,她被引入客廳。
“不知江夫人今日到訪,所為何事?”
秦振寧即使已年近不惑,卻依舊好看的如一塊傳世美玉。兩鬢的縷縷白髮,沒有讓他多添狼狽,反而有一種跌宕於歲月晨昏之中的俊美。
許氏深吸一口氣,看著這個自己曾經叫了很多年姐夫的男人,眼中種種複雜的情緒格外強烈。
“你為何沒有娶妻生子?”
對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眼神淡漠的彷彿像看著一個陌生人。
“這與江夫人有何關係?
秦某遇人不淑,當年才會被不良人所棄。
此事其中內情,你不是最清楚的嗎?”
當年許若謹那個狠心的女人,騙了自己帶著她妹妹獨自逃命的時候,秦振寧這輩子最恨的人,就是這個許若瑜了!
“你運氣可真好,這輩子有個愛你如命的長姐!”
許氏聞言,心中一陣刺痛。
她咬了咬牙,沉聲道:“我今天來,不是跟你翻舊賬的。我只想問你,當年之事,你是否真的不知情?”
秦振寧微微皺眉,凝視著許氏。
“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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