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我跟你好好學,指定把我媳婦兒哄的跟紫櫻姐一樣溫柔沒脾氣。”
“哼,那估計是有點困難。”
李硯修朝手底下人揮了揮手,心腹們扛著挖墳坑的工具快速撤退。他自己則慢慢騰騰的一邊整理衣衫,一邊往馬車那邊走。
不起殺心的時候,太子殿下還是那個光風霽月貌若好女的俊美郎君。
“你嫂子那是生性溫柔,旁人學可是學不來的。老四你呀,能保證以後不被你媳婦兒一天捶八頓,你就給咱老李家的列祖列宗們誠心誠意的磕一個吧。”
李呈修一聽伸腳就去踹哥哥,被對方手腳麻溜的順利躲開,他氣不過的哼哼唧唧。
“哼,我樂意!你就是嫉妒我找了個文武雙全的俊媳婦兒,才老是在後面這麼蛐蛐我,當我不知道呢?
再說我現在對她這麼好,以後會對她更好,她才捨不得打我呢!她都好久沒打我了你不知道嗎?”
“呵,你可真有出息!”
李硯修冷哼了一聲,懶得再跟色迷心竅的弟弟掰扯。老話都說良言難勸該死的鬼,他自己上趕著跳江晚的那個坑,誰還能硬攔著不成?
“哼,我樂意!”
李呈修越過哥哥,小跑著往江家的馬車那邊衝。
“你自己回去吧,我先送晚姐兒回家。”
賠錢貨頭也不回走的堅決,李硯修只能一個人登車回宮。
待到日落西山,江家頂樑柱回來之後,進門就拽著長女直奔書房。
“爹,您怎麼了?”
看著老爹直勾勾瞪著自己的大眼珠子,江晚疑惑的擰眉詢問。
“不是我怎麼了,是你怎麼了?你個小兔崽子膽子可真大,李老六再不是個東西人家也是皇子,你怎麼敢光明正大的就下了狠手?”
老江愁哇!
閨女殺心太重,這不是什麼好事情。
江晚眼睛閃了閃,低聲自辯。
“可是皇上那邊怪罪下來了?又不是我一個人下的手,太子不也熱心幫忙了嗎?”
“呵,你們倒是光明磊落,都不帶給自己狡辯一下的。”
老江哼了哼。
“你可別提太子了,今兒回宮他就被皇帝按著打了三十大板,這會兒估摸著還擱床上哼唧呢!”
“那李呈修回去怎麼樣了?”
李老三被打成啥樣她不在意,怎麼說也是儲君,皇上不可能下狠手的。但是李老四那不著調的,萬一被皇上給拎出來殺雞儆猴了怎麼辦?
“現在知道著急了?那你準備殺李慎修的時候,咋不跟你爹商量商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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