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呈修得瑟的呲了呲牙。
江晚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。
“真是個聰明的傢伙。”
“嘿嘿嘿,多謝誇獎!”
低頭便親了一下那雪白的脖子,引來人家一陣抗議聲。
“這一身的酒味太難受了。我都已經洗漱好了,為了公平起見你是不是也應該去洗乾淨?”
“那必須的!”
被媳婦兒給嫌棄了,這還能行?
李呈修以最快的速度竄出去,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的洗涮了一遍,確定自己身上再也聞不到一丁點兒的酒臭味,才屁顛屁顛的又竄了回來。
嬌妻已散發,靜待良人歸。
李呈修步伐堅定的走向心中至愛,伸出手擁抱住他心中那存在了好多年的美夢。
“晚姐兒,你終於是我的了。”
落在耳畔的吻,格外溫柔。
江晚一直清醒的睜著眼睛,看著這個喜歡自己的人,一步一步走到面前來。這一段路不長,他走了將近五年的時光。
其實她到現在也依舊沒弄懂什麼是愛情,她甚至不知道李呈修對自己的這些歡喜,到底是從哪兒生出來的?
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有一顆真心,而且已經捧到了自己面前來。如果說女人必須要跟男人產生一種叫做愛情的東西,那麼她願意這個人是李呈修。
乖巧的躺在床上,任由對方生疏的攻城掠地。只在感覺到疼痛的時候,她才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圈住了他的頸項。
“李呈修,你是不是不會?”
“……我…我會!”
打腫臉充胖子的初哥明明急紅了眼,還是倔犟的死鴨子嘴硬。江晚本來想給他點臉忍一忍的,但是抱歉,這暴脾氣實在就忍不了一點!
使勁推了推身上這大塊頭,她氣的頗有些咬牙切齒。
“你成親之前,就沒有人跟你科普一點軟知識嗎?關於洞房這一方面的技術點,就沒誰跟你透露過點訣竅嗎?”
李呈修尷尬的裝死。
“說!”
“那,我在軍營裡都聽他們說過不少葷段子的,我覺得我大概會,所以就沒搭理我爹想跟我嘮的閒嗑…”
江晚使勁吸了口氣,感覺人都快被他給禿嚕沒了,也沒摸上該攻佔的陣地。最後實在忍無可忍的扯住他的耳朵,低聲咆哮。
“你給老孃爬遠一點!”
這熟悉的怒吼帶著熟悉的配方,讓李呈修聽話的往旁邊,爬開了一點點。江晚艱難的從這大塊頭身下掙扎出一隻胳膊,然後摸到床頭的暗格裡掏呀掏,掏出一本連環畫拍到這蠢貨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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