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年了,每一回她遇上事情秦大人都會傾力幫忙。逢年過節的禮物,送的無一不貴重。
作為一個在狗血文那一片書海中暢遊過的人,江晚覺得自己見多識廣,應該已經識破了真相。
可是佛曰,不可說。
許家的清名和親孃的名聲,還有父母的臉面,都不允許一些事情被扯開遮羞布。
“爹,你說呢?”
“老子不說!”
被女兒問到臉上的老江,膽肥的瞪了媳婦兒一眼。
“我老江家的嫡長女,為啥要認那小白臉當義父?”
就知道這人得埋怨,許氏嘆了口氣。
“也不是說一定要認這門親戚,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罷了。你們父女倆要是不同意就算了,當我沒說。”
“你明明就說了,怎麼能當沒說?現在就給我說清楚,為啥心心念唸的想把我閨女送出去?許若瑜,你要說不出個一二三來,老子就要翻臉了!”
“喊什麼喊,你翻個我看看!”
“我,我暫時先不翻,我聽你說。”
“說什麼?說一千道一萬的就是我拿人手短,我覺得有點理虧行了吧?”
許氏沒好氣的白了丈夫一眼,又轉臉看向長女,嘴角動了幾次才輕嘆了一聲。
“晚姐兒,娘給你準備的那些嫁妝雖然看著不少,其實沒什麼正經能壓箱底往下傳的好東西。
能當做傳家之寶的物件,大多也都掌握在世家手裡,沒誰會輕易的出讓。便是太子妃那邊,當初也是閔家出了大力氣才填上的缺。
而你這嫁妝該怎麼辦?
許家敗落了,江家蒐羅不著。
你日後的那些妯娌們,應該大多都會出自於世家。到時候兩邊一對比,你就會落了下乘。”
“那有什麼關係?老話不是說好女不穿嫁時衣,以後我自己好好撲騰就是了。娘,您不用這麼操心我。”
“淨說傻話。女兒出閣,當爹孃的如何能不操心?”
許氏拉著孩子的手,眼神溫柔。
“秦振寧也是世家嫡支,他大哥不在了以後,其實他掌了秦家挺長一段時間。所以論人脈底蘊遠超我們。
今天你表哥給我傳了話,說是秦振寧那邊給你準備了不少的東西。但是也沒什麼好的由頭送過來,就讓你表哥以許家的名頭給你添妝。
可是娘覺得拿了人家這麼多東西,有點不太好意思,才想了這麼個糊塗的主意,現在想想確實不應該,也許會生出很多不必要的亂子來。
晚姐兒你別往心裡去,就當娘剛才什麼也沒有說過,可好?”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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