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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是這個意思嗎?
你擱這蛐蛐誰呢這是?!
江懷良氣得眼珠子一瞪,也不拐彎抹角的彎彎繞了,左右他一個大老粗也沒那麼細膩的心思。
“老子是提醒你,以後別學其他人一樣擱外頭拈花惹草。我大丫頭脾氣不好,可受不了那份委屈。
當初皇上賜婚的時候,你自己可是承諾過的絕對不會勾三搭四。現在眼瞅著老子的閨女要嫁給你李老四了,你要是敢出爾反爾我指定饒不了你!
這回聽懂了沒有?”
“嘿嘿嘿,您說您早這麼開門見山不得了,還非要擱我面前九轉十八彎的繞話。”
李呈修笑的挺不是個東西的。
“您放心,我李呈修頂天立地一男的,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!這輩子我就守著江晚一個人,但是你回頭也要記得跟你女兒說,這輩子只許守著我一個!”
“廢話,你看哪個女的三夫四侍了?”
“我這不是為了應景隨口一說嗎?您就別操那份多餘的閒心了。我跟晚姐兒以後指定好好過日子,給你和我娘生一籮筐外孫子外孫女…”
“呸,生再多那也是你老李家的種。這種好聽話拿回去糊你親爹親孃得了,你哄得著我嗎?”
“那怎麼不能?爹你要實在氣不過的話,回頭我生了兒子讓他跟你姓成不?”
“哼,你要真敢那麼幹,就看皇上能不能拎著大刀衝到我老江家門上來吧?”
“哈哈哈哈哈,還是爹你瞭解我爹…”
翁婿二人在書房,聊的一片歡聲笑語。
日子就在這種輕鬆愜意的氛圍中,不緊不慢的來到了黃道吉日。
十月十六,宜嫁娶。
天色未亮,令國公府便已然燈火通明。
許氏昨晚上睡在了長女的院子裡,母女二人說了好些個私密話。江晚只覺得好像剛眯上眼睛沒一會兒,就聽到了母親喚她起床的聲音。
“晚姐兒,快點起來洗漱一下,等會兒梳妝娘子就該過來了。”
撐開沉重的眼皮,努力往外頭瞅了一下,那黑漆漆的天色一看就知道現在還是深更半夜。
“娘,再睡一會兒吧。”
“不能再睡了,今日還有好多事兒要忙。娘還要去院子裡頭跟你大舅母再對一下嫁妝,不能跟你這兒磨蹭了。
你趕緊起來洗漱,聽話。
紅珠,把那套鴛鴦如意佩找出來,一會兒給大小姐壓裙角。”
“哎,奴婢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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