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年齊王府又沒有什麼正經生財的路子,還要養那麼多人,入不敷出也是正常的。”
紅珠也介面道。
“可不是麼,咱們王爺每年的俸祿也有限,還要養活不知道多少張嘴。賬目會虧空,幾乎是理所應當的了。
但是王妃,您雖然帶了不少嫁妝過來,撐是多少能撐一段時間。可是這終究也不是長久之計呀,得想個辦法才行。”
江晚點頭,垂眸深思。
紅袖舉手提議。
“要不咱們省著點花?”
江晚搖了搖頭。
“省著點花也只能解一時之急,錢是掙出來的可不是省出來的,坐吃山空到哪都不是正經道理,所以還是要想辦法增加收入才行。”
紅珠也琢磨著開口想招。
“要不開鋪子?或者買些田地租出去?再不行的話咱們乾脆也加入王爺的隊伍,讓馬飛他們一起跟著出門搶,不,助人為樂去?”
“也是個主意,不過還得再好好籌劃一下。而且,有些事兒還得跟王爺商量商量。”
江晚提筆,在賬簿上勾勾劃劃。
“你們倆也別出歪招了,先把所有的賬目統一整理好,等我敲定好解決之策後到時候再做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
兩個大丫鬟手下不停的翻帳謄抄。
能看出來,江晚還是有一定當領導的潛能的,把貼身助手們發揮的很物盡其用。
忙忙碌碌了一上午,用完簡單的午膳之後她獨自一人靠坐在窗前,看著窗臺上跳躍的雨珠垂眸深思。
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,她幾乎從來沒有幹過什麼特別出格,試圖挑戰這個世道規則禮法的事情。
母親像是一把溫柔的鎖,用盡全力將她體內那個桀驁不馴的靈魂鎖在身邊,然後用溫柔的母愛一點一點的說服了她,向這個世界臣服。
本來以為自己會按照母親的意願,平平安安本本分分的過日子,一輩子都好好的。但是現在,江晚心裡那頭強行被自己哄睡的老虎,似乎又開始躍躍欲試的想竄出來。
以前自己是江家嫡長女,活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,她不能不該不敢做出什麼改變。但是現在天高皇帝遠的,在東陵府這一畝三分地裡,只要搞定了李呈修,那應該很多事情都能去試一下。
萬一能行呢?
萬一呢?!
她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了一抹璀璨的光,那是一種叫做希望的東西。
站起身轉到外屋的書桌前坐下,抽出紙張來在面前鋪好,拾筆蘸墨寫下一行行文字。在這春雨綿綿中,她的心裡突然就充滿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豪情。
李呈修回來,已經是五日後的事情。
雖然看得出來他已經收拾過自己,但是臉上多出來的那些傷痕,很明顯的昭示著他這幾天出門都幹了什麼好買賣。
”。弄你給去再我回下話的歡喜,歡喜不喜瞅瞅快!禮了帶你給我看你,了來回我兒婦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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