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畢竟樹大分支人大分家。
你想想森林裡的那些猛虎野獸們長大之後了,還得獨自爬出去另劃地盤與父母手足分離呢,何況人乎?
以後咱們遇到能幫上的忙就伸把手,算是全了兄弟姐妹之間的一場緣份。但是終究個人的日子歸個人過,誰還能幫誰活著不成?
想開些,世間皆如此世人皆如此,成長的必經過程罷了,有什麼值得如此難受的?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呢嗎?”
江晚一下一下的輕輕拍著他的胳膊,語氣之中滿是安撫,在月色下聽著格外溫暖人心。
李呈修的眼裡有難受,可也有憧憬。
“你永遠都別離開我行不行?只要你不嫌棄我不聰明,我一輩子都聽你的話對你好。”
這些誓言江晚已經聽過很多遍,李呈修總是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捧出真心,笨拙但是很有效。
“嗯,不離開。”
她眼底的笑,是幸福的。
於是順從心意的便能溫柔給出承諾,也輕易就能安撫人心。
李呈修把妻子緊緊的摟在懷裡,任月下清風將他們纏繞在一處,他的眼睛裡也全是高興的光芒。這是晚姐兒她第一次如此明確的回應,真讓人歡喜。
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,然後這高大的男人抱著妻子猛然起身,迫不及待往內寢大步流星的走去。
他必須要讓她知道,自己現在有多麼高興,急欲跟對方分享快樂。走到門口踢開門又反手帶上,隔絕開門外的清風明月,認認真真做一對猴急的戲水鴛鴦。
“夫君,你別急…”
“不,我很急!”
“你先聽我說…”
“稍後再說。”
“李呈修!”
“在呢哎呦,媳婦兒你別打臉嗷,我明天還得出門見人呢。你捏我胳膊捏我腰都行,我皮厚抗揍!”
一邊嘴上跑馬一邊手下不歇,把江晚氣的使勁兒捏了他幾下。
“你給我起開,自己多大力氣心裡沒個數?今天不行,不對,是這幾天都不行!”
“為啥呀?你這幾天不是還沒來葵水嗎,為啥不行啊?”
被媳婦兒使勁扒拉到一邊的人,委委屈屈的蹲在一邊給自己討公道。
江晚從床上坐直身體,眼睫忽閃了好幾下。終還是看著這貨可憐,只能無奈的開了口。
“我前幾日就該來葵水了,可是到今天還沒來呢,所以我…”
“媳婦兒你病了?!”
李呈修聞言,立刻就要下床去找大夫過來,卻被妻子從後面一把拽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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