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委實客氣,坦白講他不覺得自己這叫不要臉,其實也夠格勉強誇一句能屈能伸啥的。
“現在難受的是,媳婦兒你剛才就眼睜睜的看著我捱揍哇!”
“瞎說!李呈修你冤枉我了,我就不是那種人。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捱打?”
江晚趕緊替自己找補。
“我剛才轉過臉了的,沒看見你捱打。”
“………”
李呈修喪喪的往後挪了兩下,語氣中帶著一丟丟的生無可戀。
“說的很好,以後不許再說了嗷。”
他媳婦兒就往前湊合了點,抬手捧著臉繼續逗他玩兒。
“生氣啦?”
“沒有!”
“真生氣啦?”
“真沒有!”
“還嘴硬呢,明明就生氣了。”
“哼!”
兩人日常互相哄著對方玩。
“我江晚的夫君,可是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一男的,這世界上有名有姓屈指可數的好人才!哪能跟他自己嫡親的媳婦兒較真呢,你說對不對?”
“對是對,可再是個好人才你夫君他也是一男的,又不是一牲口。哪能被這麼狠打一頓也沒人心疼呢,你說對不對?”
“當然對啦,我心疼你啊!”
“真的?”
“比珍珠都真!”
“哼,這還差不多。”
耳根子軟的跟豆腐腦一樣的齊王殿下,又心滿意足的被齊王妃三言兩語拿下。摸摸蛐蛐的又靠近媳婦兒身邊,然後繼續把腦袋靠在對方的肩膀上開始吐槽。
“媳婦兒,你有沒有發現我們這次回來之後,我家裡人變化都挺大的?”
江晚眼中的笑意迅速凝了一下,李呈修還在一臉苦惱的繼續絮絮叨叨。
“我娘病成那樣就不說了,剛才雲嶽舅舅的說法你也聽到了的。
那都是以前日子過得太苦太勞心勞神,她才會坐下的這病根。
總歸以後哇,估計都得一直好好養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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