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王妃辛苦。”
“是,辛苦辛苦…”
江晚看著這幾人口不對心的樣子,也不咋往心裡去,只是淡定的擺了擺手。
“苗族長剛才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?這次那些人是衝著咱們的雪花鹽來的,諸位說該怎麼辦呢?”
鄧同知率先開口。
“啟稟王妃,據臣所知臨越靠海,境內並不缺鹽。雖然說品質肯定比不上咱們的雪花鹽,但是他們也委實沒有道理如此大動干戈呀?這裡頭會不會有什麼蹊蹺?”
萬知府摸了摸鬍子,也是一臉深思。
“臣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王妃您有所不知,我這些年一直待在東陵府,年輕的時候還曾經與那臨越的奉親王有過一面之緣。
那位王爺並不是什麼好戰之輩,甚至於可以說他非常和氣,特別喜歡與人做生意。
現在無緣無故的就想衝我們燃起戰火,而且是在明知道咱們齊王殿下有多麼驍勇善戰的情況下,這道理真的說不通啊?”
“可不是?”
馮守備跟著想不明白的摸了摸腦袋。
“我以前跟僚人打過交道的,他們沒有這回這麼有戾氣,這是咋了?”
莫少白跟王允坐在原地不出聲,這種事情他們不擅長,沒有插嘴的必要。
江晚想了想,扭頭看向苗月。
“以前跟你打交道的一直都是羅勇嗎?你有沒有聽說過臨越那邊有什麼變動?”
苗月點頭,皺著眉頭努力尋思。
“是,前幾年羅勇曾經向我求婚,不過被我直接拒絕了。
我不知道臨越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但是我以前好像聽羅勇說過,他跟的人是奉親王世子,不是現在的這個什麼奉親王嫡次子!”
在座所有的聰明人,瞬間覺得全都摸到了頭緒。
王允詢問身邊的兄弟。
“少白兄,我怎麼記得這兄弟倆好像不是一個娘生的來著?”
“對!”
莫少白點頭,向王妃稟告訊息。
“穆靖州是原配嫡子,穆靖川是繼室嫡出。不過當初我們在戰場上,看見的是這位二公子領兵,想來他應該比較受寵。”
江晚聞言也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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