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晚姐兒現在天天都擱家裡,誇我是大英雄是好人才來著,你知道不?
哼,就你不識貨!”
“江晚的嘴騙人的鬼,從小到大她說過幾句實話沒有?就你這麼個蠢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
本來把哥哥撞傷了李呈修挺心虛挺不好意思的,但是現在他哥說著說著竟然開始蛐蛐自己媳婦兒,這貨瞬間垮下了批臉。
“撞你的是我,你蛐蛐我媳婦兒幹什麼?
有什麼本事你衝我來,老子一點都不帶怕的!
你不許說我媳婦兒。”
反正打小也是這麼被收拾大的,他皮厚,真就一點也不害怕。
齊王無所畏懼。
太子無語死了。
感覺大概已經把自己擦乾淨了,他恨恨地把手中染了血的帕子砸給這賠錢貨弟弟。
“你再敢瞎得吧一句,我非把你打的你爹都不認得你!”
“你敢!你要是敢收拾我,你就看我媳婦兒回頭收不收拾你就完了?”
兄弟倆在戀愛腦這方面,可以算得上是半斤八兩。現在不同的是太子已經殺妻證道,可蠢貨弟弟還在情海中暢遊無阻,大有八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架勢。
太子陰惻惻的勾了一下唇,還沒說話就被蠢弟弟開口截胡。
“吶吶吶,就是這麼個表情!李老二那損出每回想動歪心思的時候,就是你現在這麼個表情!
我說哥你到底還能不能行了?
學誰不好你學李老二那麼個殺千刀的狗東西?咋了,這才區區幾個月沒見,你就被李老二給附身了?”
太子邪魅一笑的程式被打斷,只能突兀的拉扯了一半停在唇角。努力了好幾次情緒都再調動不起來,最終只能把唇角迅速抹平,恢復到面無表情的高冷狀態。
“少廢話了,你這前腳才回來,後腳就著急忙慌的滿皇宮亂竄,是想幹什麼?”
“哦,哦!”
被親哥給提醒了的李呈修原地起跳,臉上吐槽的神色迅速換上了擔憂焦慮。
“哥,母后這病我瞧著怎麼不像啥好玩意兒?你看看她那瘦的估計打我都沒勁兒了!
我正準備著去太醫院找孫老頭和雲嶽舅舅問問情況,這不正好轉角就碰到你了嗎?
要不咱倆一塊過去?”
伸手拽著哥哥寬大的衣袖,一點也不見外的把人往前拉扯,一邊走還一邊絮絮叨叨的嘀咕。
“你說你就看在眼面前,居然還能讓咱們老孃病成這個樣子,你怎麼當的兒子呀你?估摸著老爺子回頭就得削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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