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弟免禮,坐。”
又衝外頭吩咐了一聲。
“上茶。”
“多謝四嫂憐惜,小弟我一路騎馬過來本就是想跟四哥討杯涼水喝,誰知道,唉…還是四嫂您溫柔賢惠友愛兄弟!”
“老五,這麼張破嘴要是不想要就賣了,別忘了你現在坐在誰家地盤上呢?”
李老四抬腳踹了弟弟一下。
李老五本來想躲來著,但是一想自己這事兒十有八九還得託付在四哥手裡頭,於是只能苦逼的挨下這一腳,然後還腆著臉的直笑。
“咱倆這都是親兄弟,還說那些見外的話有什麼意思?嘿嘿嘿,四哥你知道我心裡有你就行了。”
“你快閉嘴吧,我一點兒也不想要你心裡有我!”
李老四抖了抖身子。
這兄弟倆一對不著調的貨,撞在一起三句話有兩句半都不是正經人該有的詞兒。
江晚無奈的伸出左手以指扣了扣桌面,對面兩人看見她臉上的表情不像個好說道,立馬雙雙閉嘴坐直了身體。
李景修還是個很上道的孩子,轉轉眼珠子看到對面那還隔著一層肚皮的小侄兒,立馬現扒拉出了自己今日登門的因由。
“四嫂,聽四哥說您有了身孕,小弟又快要當叔父了心裡特別高興。所以迫不及待的就想過來跟小侄兒打個招呼。”
從脖子上現摘下一塊玉質護身符,隨手塞到坐在一邊的四哥手裡,他笑得熱心熱肺。
“我這當叔叔的也沒什麼好東西給侄子,正好在雙巾觀中求了一道護身符,便轉贈給小侄子了。禮輕情意重,還望四嫂您別嫌棄。”
“多謝五弟費心了。”
“嘿嘿嘿,順手的事兒…”
李景修嘿嘿笑著摸了摸頭,心裡暗暗的鬆了口氣。呼,好險!總算是在四嫂這個人精的眼皮子底下混過去了。
坐在他旁邊的李呈修,捏著手裡的護身符看了看,覺得這玩意兒做的還怪好看的。
“雙巾觀聽說靈驗的很,你這是擱人家觀主手裡頭求來的?”
“嗯呢。”
“不是,我要沒記錯那裡不是求姻緣的嗎?你求什麼護身符啊?”
“……我隨便溜達到那兒了,又隨便求了個符,不行啊?”
“行。”
對於弟弟那點可憐的面子,李呈修好心的閉上嘴沒有戳穿他,並且非常大方的容許他留下蹭了一頓晚膳。
等吃飽喝足大門一開把弟弟給踹出去之後,終於到了夫妻倆小別勝新婚,你儂我儂互訴衷腸的環節。
夏季的夜裡有些悶熱,好在屋裡添了冰盆屋外也有些微風。開啟窗子讓月光帶著風闖進來,足夠解去人們心底的一絲煩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