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?表哥那麼個儒雅英俊的書生,他不是最喜歡講究個君子儀態?再說了,秦大人也不可能允許他的親傳弟子不修邊幅吧…”
本來說的挺有自信,但是看著母親臉上有點不大自在的神色,她那話就越說越底氣不足了。
“…娘?”
“咳咳咳!”
令國公夫人捏著帕子掩住唇角,使勁兒咳嗽了幾聲清清嗓子才開口解釋,想為自己的孃家侄子努力挽起最後的名聲。
“你也知道暉哥兒那張臉長的好,就單從美貌上來說可以和太子殿下平分秋色了,是吧?”
“嗯,老許家男的俊女的美,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嗎?不對啊娘,就憑許暉那個長相和才華,他怎麼沒被皇上給點成探花郎啊?”
一代小鮮肉都沒拼上那個顏值擔當的位置,那麼這一科的探花郎得帥到多麼慘絕人寰的地步才能罷休?
江晚的眼睛突然biu biu的閃過了光芒,雖然那已經不可能是自己碗裡的菜,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。抽空她一定要看上一眼來自朝廷官方認證的那位美男子,到底又是何方神聖?
許氏眼神有些古怪的看著長女。
“我聽說你表哥差一點就是探花了,不過殿試的時候他太過緊張以致御前失儀。一不小心沒站穩腦袋磕到了盤龍柱上,撞出了好大一塊青紫,這不就看著沒那麼扎眼了嗎?”
哦吼,這是明顯的裡頭有故事啊?
江晚非常感興趣的往母親那邊伸了伸耳朵,一臉的您接著說我接著聽。許氏瞧見長女那熟悉的湊熱鬧眼神,只能嘆著氣附在她耳邊輕說緣由。
“嘉寧公主好像看上他了。”
“李小六?”
回想起那個膽子小小的可愛女孩子,江晚臉上的笑也淡了下去。
“這是帝后的意思?他們想招許暉表哥當駙馬?”
“皇后倒是沒這方面的想法,但是嘉寧公主的生母良妃,曾經在我面前露過這個意思。”
許氏嘆了口氣。
“當今雖然不像前朝一樣,對很多繁文縟節管的特別嚴苛。但是閉著眼睛想也知道,皇家的駙馬肯定不可能再允他們仕途風流。
你表哥是我高陽許氏最後的希望,他自己又那麼有能力有抱負。別說我們這些長輩不可能同意,就是他自己也絕對不會願意入贅給皇家的!”
“嗯。”
江晚點了點頭,又皺眉詢問道。
“表哥他是怎麼跟嘉寧打上交道的?”
“不清楚,反正我回來跟他說了良妃的意思之後,他突然就從儒雅書生變成了破馬張飛。我懷疑他之所以跑那麼遠,也許跟這方面也有點關係。”
說著說著她自己都憋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男子長得好就是容易招人,自從他中了進士之後,你大舅母說咱老許家的門檻都差點叫媒婆給踏破了!”
江晚想想許暉那個反骨仔一心只惦記前程,恨不能離情情愛愛三丈遠的性子,也是覺得特別可樂。
”?嗎中相沒也家一就母舅大,親提去人多麼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