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後頭愛咋說咋說唄,只要不說到面前來,誰管他們吶?但是誰要是故意笑話到面前來,我這令國公也不是吃素的!”
江晚也輕聲細語的勸慰母親。
“娘,人活在世上就好,何必在乎活不活在別人嘴裡?
這親事看著就是個坑,咱們也不能把老二給硬踢進去啊。把裡子給保住了才是最緊要的,面子那東西有當然更好,沒有也沒多大事兒。
又不耽誤什麼,您說是吧?”
“娘知道,也就是這麼一說罷了。”
許氏抬頭看看天色。
“家裡的事情有我和你爹處理呢,暫時也用不上你操心。
最近天氣熱的很,你也別老是來回在路上跑了,當心孩子吃不消。
一會兒就讓人送你回去,以後你就安生的在齊王府裡養胎,別老是惦記著孃家東想西想的。”
“我想什麼了?”
江晚失笑。
“我就是一個人在府裡待著悶得慌,李呈修這都恨不得跟他哥綁一塊兒了。把我自己給扔在府中,那還不興我回孃家轉轉了?”
聽長女再次提起這個事兒,江懷良眼底閃過一些深思之色,又看看最是心思碎愛胡思亂想的妻子,終究也是沒有說什麼。
“娘,去退親要不要我跟著?”
“你跟著做什麼?”
“呃,湊個熱鬧。”
眼看著老孃臉色不好的瞥過來一眼,這貨趕緊摸了摸肚子推卸責任。
“不是我想湊熱鬧,是這孩子天天待的無聊…”
“我看你確實是挺閒的慌!”
抬起手指頭輕輕點了點長女的額頭,許氏看著她的肚子,眼裡都是慈愛的歡喜。
“你這都快當娘了還這麼不著調,明明是自己玩心重,還敢把鍋扣在我外孫子身上?再敢淘氣當心我打你。”
“娘,你看你是不是有點不講理了?
我肚子裡這到底是男是女,我都不知道您就知道了?孩子還沒出來呢,我就已經不是您的心肝肉了嗎?
果然人心吶,就是變得快!”
“還說?”
許氏抬手佯裝要拍她,江晚便迅速笑著起身。
“好好好我不說了,我安慰安慰老二去。爹孃,女兒告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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