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也不是一直都這麼清醒的,有的時候我也會嫉妒。
我姐她那麼聰明那麼能幹,那麼優秀那麼完美,我在她身邊大概一輩子都只能做綠葉襯托她了。
但是我又會忍不住得瑟,這麼聰明能幹優秀完美的人,是我姐誒!
而且她最愛我!
哈哈哈,光這麼想想我就覺得好高興。娘,你說我姐為什麼這麼偏愛我呢?”
“因為你是個好孩子。”
許氏想起了很多年之前,那個時候她也是一個被姐姐給細心捧在手裡疼愛的妹妹。
時光轉過了多載歲月,然後她低頭又在親生女兒的臉上,看見了當年屬於自己的那份快樂。
“不論到什麼時候都別忘了,從小到大你姐是如何的疼愛你。”
“那當然了!”
江晗指了指桌上忙活了一半的事情。
“我可是最聽我姐話的,她讓我乾的事情,我一天也沒敢拖過,你看都已經記載那麼多了呢。保證每一項都是我辛辛苦苦試了好多遍才得出來的經驗,絕對不是空口白話亂寫的!”
“娘知道你們姐妹倆最厲害了!”
說到這裡,許氏臉上全是驕傲之色。
“你知不知道前段時間,你姐讓你弄的那些印章是幹什麼用的?”
“給我姐夫偷懶用的唄!”
手工小達人撇了撇嬌俏的嘴巴,伸出手指頭跟母親撒嬌。
“您看看我刻那些泥章的時候,把我手都給劃出小口子了。我姐哪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,她也太寵我姐夫了吧?
小時候我和老三不想練字她打我們,現在姐夫不想寫字,她轉頭就想盡辦法絞盡腦汁的幫他作弊。
哼,娘你說我姐現在是不是有點太偏心了?還有我姐夫他好歹也是個皇帝,竟然處處都投機取巧,哼!”
“晗姐兒,不許胡說!你也知道你姐夫是皇帝,怎麼還敢這般口無遮攔?”
每次只要涉及到在大丫頭面前爭寵的這個事兒,二丫頭就會很公平的想創死每一個人。
“事實麼,還不讓人說?”
江晗嘀嘀咕咕的抱怨聲,終究還是消了下去。又氣不過的揚起漂亮小臉,上面淨是一片得瑟。
“娘我跟你說,前段時間那個紡車改良我不是卡殼了嗎?然後賢太妃娘娘她真的博古通今看過好多好多的書,她那裡有一本賀氏博聞錄我曾經借閱過一下,然後受到啟發才能成功把手搖式給改成了腳踏式。”
說著又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“娘,你們世家出身的人果然底蘊深不可測。收藏裡堪稱包羅永珍,什麼都有!”
許氏見怪不怪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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