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一臉憂色的嘆息道。
“比如很多從前朝沿襲而來的,非常會欺負苛刻女子的那些規矩。
就像我以前跟你說過的,女子們也是一份很大的勞動力量。你看看咱倆當初頂下壓力整理出的東陵府,如今怎麼樣?這應該是很強的一種說服力了吧。
前些年戰亂不休,整個大啟喪失了一小半的人口。父皇他們接手過來的時候,這片地界就已經滿目瘡痍。
休養生息說的容易,但是做起來何其艱難?我們不應該白白浪費了生產力量,就這麼把女子們全擱置在一邊,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“懂!”
皇帝使勁點了點頭,在這種關於民生方面的問題,他從來不跟皇后唱反調。
“光是你懂不行,還得讓禮部尚書懂。”
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!老柳不是柳老頭兒,他比他族弟可機智太多了!只要咱倆態度強勢,他指定很會識時務!”
皇帝胸脯拍的震天響,也意外的逗笑了皇后娘娘。
江晚的眼神剎那間便溫柔了許多。
“不只是關於讓女子們踏出閨房,扯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舊規,我還想做更多的事情。
女子們既然同樣能夠為國效力,那自然也應該與男子們享有同等的權益。
為何只有男人三妻四妾,而女人卻被分派了三從四德?這種不三不四不成文的規矩,到底是誰定的?
剛才紅珠與我說她想和離,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清楚,不過就是被下堂的另一種方式,這很讓同樣身為女子的我氣憤又無奈。
夫妻夫妻,不是總被標榜為比翼雙飛舉案齊眉嗎?既然能休妻,那就同樣能休夫!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很多的堅決。
“我想讓和離這兩個字做到它該代表的意思,雙方公平公正的和氣離開。而不是女子被悽慘的趕出門,然後被整個世間肆意欺凌!
紅珠只是其中的一例,她身後還有許多許多被迫賢良淑德的女子。你猜我為什麼要說被迫呢?
李呈修,你信不信如果紅珠身後沒有我,她也只能被迫做個賢良淑德的女子。否則,便只能一腔悲憤赴黃泉了。
而我既然已經當了國母,便應該在其位謀其政。我該做個合格的國母幫助她們,合力殺出一條能夠讓女子們茍延殘喘的活路來!”
說一千道一萬道的,江晚她是想鼓足勇氣,去碰觸男權社會里被男子們堅決擁護的東西!
李呈修不知道該怎麼說,但是他真的聽明白了妻子話裡的意思。
“晚姐兒,你是不是想立你以前說過的那個,婚姻法?”
他問的不確定,卻得到了非常堅定的回答。
“是!我就是想立婚姻法!”
大殿之上擲地有聲,李呈修口中複述著昨晚上摳了半夜腦子,才從妻子那裡學會的一套又一套正經嗑。然後在禮部尚書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中,擱輪椅,啊呸,擱龍椅上面大放厥詞。
“沒錯,就是我想這麼幹!老柳你看哪兒呢?你看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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