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那邊去遞訊息了嗎?”
“季家大小姐一大早便進宮求見皇后,想來娘娘那邊應該是知道了的。”
“哦,那你先下去吧,有事兒我再叫你。”
“是,臣告退!”
李松嘁哩咵咔的穿著盔甲走了之後,李呈修默默的扭頭看向大哥。
“你看我幹什麼?”
李元修奇怪的挑了挑眉毛,被老四這眼神瞅的感覺不對勁,他趕緊開口自辯了幾句。
“本王和那季家嫡次子可沒什麼交集,他如今遇刺受傷不治身亡,肯定跟本王是沒有關係的,你別看我!”
“你不看我,你怎麼知道我看你了?”
“因為我只是病了,不是死了!皇上您那倆眼珠子都要盯在臣身上燒出兩個窟窿來了,你說我怎麼知道的?”
“哼,想哄我幹活的時候就論君臣,不想哄騙的時候就你你我我的了?安王,你這貌似可不是什麼正確的為臣之道哇!”
緊皺著眉頭冷漠的語氣,字字句句都表達出了皇帝的不高興。如果是尋常的王爺被尋常的皇帝給記恨上了,那當王爺的肯定要戰戰兢兢。但是擱老李家兄弟身上,這情況立刻就非常滑稽的兩極反轉。
“是嗎?那確實是臣的不是了。”
安王熟門熟路的把筆往筆架上一擱,熟門熟路的就要站起來抬腿走人。
“臣這就回家閉門思過去,日後不能大徹大悟的話,絕對不會再進宮來給皇上您添堵。皇上,臣告退。”
“別呀大哥,我開玩笑的!”
一看最好說話的大哥也要撂挑子走人,李老四非常能屈能伸的把冷臉一收,再次把那副卑微狍子的笑臉給堅強的硬拽了出來。
“說錯話了,我真說錯話了!大哥你快安生坐著吧,這些活兒你不幫著我幹誰幫我幹呀?大哥你行行好,我不瞎說了還不行嗎?”
好在李老大也只是為了嚇唬一下李老四,到底最後還是認命的坐了回去繼續當牛做馬。
一邊幹活兒一邊直嘆氣的規勸道。
“皇上,君王自當時刻都謹守尊貴威儀。不可動不動就原形畢露!
等到春暖花開之時,其他國家的使臣便會陸續抵京,到時候你可不能再如此任性,盡幹些接地氣的沒爪子事兒。
君王失了分寸體面,便是我大裕失了體統國威,切記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不就是端著架子裝模作樣嗎?你放心吧,這都我的強項。”
心大的安慰了大哥幾句,他又把話題給扯了回來。
“我剛才看你不是懷疑你什麼,我是想跟你表達一下情緒。
季老頭家出事兒了,出大事兒了!
大哥,你說我這當皇帝的,是不是該出宮去相府安慰一下丞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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