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別愣著了,走!”
幾人迅速離去,徒留被視若無物的季蘊之在原地狠狠的攥緊了拳頭。
總有一日我勢必要洗去身上的恥辱,也一定要讓這些膽敢辱我之輩付出代價!
“公子…”
護衛們不知道該怎麼辦,他們武功那麼高強的頭頭都死了,以後他們這些人會不會也跟著一起完蛋?
“木首領的屍首,該如何處置?”
被喚回心神來的季蘊之,再次垂眸看向躺在地上那不算高大的身軀,眼底漫上哀傷。
他知道,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對自己全心全意的人,沒有了。
恨恨的抬頭看向依舊漆黑一片,陷入死寂的丞相府,語氣冰冷。
“去,通知丞相大人一聲。就說本公子遭遇了刺殺,傷亡慘烈!”
“是!”
被人專門通知了之後,這座府邸的主人才終於由心腹挑著燈籠照路,姍姍來遲。
眼神不咋好用的季丞相,眯著眼睛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屍首。又搶過管家手裡的燈籠,湊近了好生辨認幾息之後,才略顯遺憾地嘆了口氣。
“唉,原來死的不是你呀我的好大兒,這可真是個好訊息。”
“你若是能不用這麼遺憾的語氣說出來,我大概就能相信你說的是真心話了。”
站在一邊的季蘊之抬頭看著親爹,父子二人眼中的涼薄如出一轍。
“兒子不孝,不能如您所願了,父親!”
最後這兩個字他咬的格外清晰,讓他親爹又嘆了口氣,隨手把燈籠又塞給了管家。然後無所屌謂的打了個哈欠,雙手往袖子筒裡一攏,哆哆嗦嗦的在寒風裡想法子給自己取取暖。
“嘖,真不是我愛挑刺兒,主要你看你這話說的多難聽?怎麼說為父也是你親爹,還能盼著你早死不成?
不過我的兒啊,你若是非上趕著找死的話別說我是你親爹了,我就是你後爹也攔不住啊!
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,我的好大兒?”
自從季敏之那個該死的短命鬼死了之後,季洵這老東西就非常明顯的與自己扯破了那層虛偽的父慈子孝。
季蘊之恨吶!
明明都是他的嫡親兒子,就因為自己生母早亡,估計活著的時候也不如季敏之的生母袁氏會媚惑夫主。
才會讓這老東西偏心至此!
“父親,您就不想問問兒子這邊發生了什麼慘事?”
“這有什麼好問的?
不都擱這兒呢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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