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惱羞成怒的再次舉起大刀,仰面大喝。
“江氏小兒焉敢欺我至此?常某今日定要一雪前恥,為吾愛女討回公道!”
哦噢,這是吵不過我了,要開始胡攪蠻纏了唄?玩不起的小垃圾,動不動就破防給誰看?
江晚不屑於與這種無品又下頭的人糾扯,又轉開槍尖指了指另外兩個開國侯府。
“你們二人,又是因何緣由才會上了叛臣的賊船?”
濟安侯張侖靖邊侯張奐,堂兄弟倆苦逼著一對老臉,同時非常實誠的伸手指向站在後頭看熱鬧的季洵。
“啟稟皇后娘娘,我們倆其實一開始也真沒想過要造反。
就是我們哥倆沒啥大本事,又不像有些老兄弟們會鑽營結交人脈,給家裡的小兔崽子們安排好出路。
自從進了京城受封侯爵之位以後,我們就被收了兵權扔進侯府裡養了起來。
都這麼多年了,硬是頂著個一品侯爵的位置全家坐吃山空,沒有任何的出路。眼瞅著家裡孩子都大了也沒個章程,娶媳婦兒嫁閨女啥的也都是兩手空空。
這不實在沒辦法了嗎?正好軍師找上了我,問我想不想弄點錢養活家中老小,順便給孩子們再掙個前程?
那老張我也實在是…咳…,因為家裡實在窮的揭不開鍋了,於是我就沒忍住,收了點伙食費。
然後吃人嘴軟拿人手短,越陷越深就弄到了現在這一步。”
“對,我跟我哥的情況一樣!”
濟安侯和靖邊侯雙雙苦逼的老淚狂飆,他們是直到今兒晚上,才知道軍師竟然是拉他們哥倆這一對老實人當了炮灰啊!
但是剛才不也說過了麼,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吶!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在戰場上滾出來的人,最是要講究個兄弟義氣的。
所以明知道現在乾的事兒不對,也只能拎著腦袋跟在軍師後頭,一條道兒摸到黑了!
江晚聽的嘴角直抽抽,怪不得這兩位侯爺一進京城,就被先皇給扒拉到一邊去了呢。
這二位綁在一塊兒都湊不出一個完整的腦子,要是真讓他們在朝堂上跟這群人精老狐貍們打轉,估計他們老張家人早該投胎輪迴好幾遍了!
心累的扭頭看向季洵,就看見那老狐貍正非常不要個形象的雙手揣著袖子,站在後頭看熱鬧。
明顯是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模樣,江晚也不想再給自己多加戲了。
抬頭往遠處遠眺,已經拖延磨蹭了挺長時間,估摸著想來分一杯羹的有心人們,應該都已經搭上了最後一班末班車趕過來。
那成,開鍋吧。
抬起手剛要吩咐,就聽見遠處四面八方的又傳來嘈雜之聲,越來越近。
她站在高處眯著眼睛看過去,夜色闌珊看不分明,只能看見稀疏的火把一路蔓延過來。肯定又是一些訊息滯後的人家,正在著急忙慌的往這邊趕。
江晚收回長槍往地上一杵,行叭,那就再等一等他們。左右好飯不怕晚吶,人多了才熱鬧。
也不再多廢唇舌,任由那些亂臣賊子在城下狂吠不休。只想著將所有餃子一鍋包圓的皇后娘娘,默默在城頭上面掐著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