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兒都走了,小嘍囉還在。
江晚奇怪的看著他。
“有事兒啊?”
秦蕭塵便矜貴的笑了一下。
“也無甚要事,就是微臣聽聞好像許家那廝如今掌管了東陵府?”
“嗯,你有意見?”
“沒有,就問問。不知道許暉在那邊乾的如何,可有需要在下幫襯的地方?
畢竟皇后娘娘您知道的,微臣這能力還是能穩定發揮的,可以勉強有餘力借與那廝一些。”
“你這是閒得慌?”
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對於這貨突然轉變了畫風,動不動就喜歡跟許暉做比較的行為,讓江晚不知道該怎麼評說。
“要是覺得擱戶部有點屈才了,不如你還去禮部怎麼樣?我看那博廣書局的差事你乾的挺好,用不著擠進我們戶部這堆銅臭味裡來,倒是遮掩了你這一身矜貴的氣質。”
眼瞅著皇后想變臉,秦蕭塵立刻老實了的收起笑容,神色端正。
“啟稟皇后娘娘,微臣自知才學有限,不如範大人多矣,實在無法勝任禮部要職。戶部才是我這俗人該待的地方,微臣這便回去發光發熱當牛做馬,微臣告退!”
把從皇帝嘴裡學來的詞兒給炫完,小秦大人腳底抹油溜的飛快。
守在皇后身邊的貼身大宮女紅袖直眨眼睛,總感覺最近老秦家好像集體被那啥給上了身。
“主子,你有沒有覺得,呃…”
“秦蕭塵像是鬼上身一樣換了個性子?”
果然主僕二人多年的相處不是虛的,皇后一點題,紅袖便拍了一把大腿。
“對,奴婢就是這個想法,只不過不敢說罷了…”
“有什麼不敢說的?
此一時彼一時罷了。
每個人在不同時間段裡都會有不同的選擇,更何況是秦氏這麼一艘大船?”
江晚想想大人那天跟自己說過的話,心底便漫上了一層感動和愧疚。
他接下相位,是抱了為自己擋刀捨命的信念來的,所以才會與秦家劃清了界線。而秦家如今明明白白擺出來的態度,便是選擇投了她江晚。
是的,他們沒有投皇權,他們是投了自己這個皇后。
這其中,秦家那位隱在後面的老祖宗究竟使了多大的力氣,閉著眼睛都能猜得到。
將眼底所有的情緒盡數壓去,她又翻開一本奏摺,是工部那邊呈上來告狀的摺子。
主力修四方館的工部侍郎張大人,嫌鴻臚寺卿肖大人太會雞蛋裡挑骨頭了。
!好才兒活的倆萬十幾出幹他給部工讓能不恨,數點沒裡心他啊賣買的兒子個幾共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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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拉吧拉吧拉吧拉吧,道公下一持主給娘娘后皇請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