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肖愛卿說的有道理。對於你的想法,本宮很是贊同。
一個國家的外交文化,就是與整個世界對接的最優途徑,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肯定是極其重要的存在。
如果我們大裕不準備獨自野蠻發展,而是打算與整個天下共存的話,那麼敦親睦鄰便是必不可少的一環。”
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不可輕易發動戰爭。
這幾乎是所有重臣們,都曾苦口婆心進諫過君主的原話。
就像大人曾經告誡過的那樣,作為一位真正的明君,不一定必須要英明神武彪炳史冊,但是一定要有一顆憐憫蒼生的心。
她爹也曾經十分感慨的對她和李呈修說過,有些時候想打仗的也許是君王,也許是世家,也許是將軍,但是絕不可能會是百姓!
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不可輕易發動戰爭。
江晚把這一點,牢牢的記在了心裡。
已識乾坤大,猶憐草木青。
只有真的到了這個高度,她如今才特別能理解當初先皇為何要豁出去的一次次與人聯姻,用最小的代價拿下城池。
哪怕是給他們自己本身造成了那麼多的遺憾,但是對於能少被戰火波及到的百姓們來說,先皇就是明君!她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語氣一轉,做出決斷。
“說吧,四方館那邊是有哪裡做的還不夠到位?本宮會責令讓工部立即整改。若是張侍郎不能勝任的話,本宮便讓劉尚書親自過去盯著!”
“多謝吾皇…皇…皇后聖明!”
一聽皇后沒有如先皇一般斥責自己瞎講究,肖繼業這個鴻臚寺卿立刻如高山流水覓到了知音一般,雙眼放出了噌亮的光芒,激動的嘴都開了瓢。
眼瞅著皇后沒有怪罪他失禮的意思,這人不好意思的行了個禮又趕忙說道。
“四方館雖然已經修復好了,但是內部裝飾實在太過簡陋了些。
臣年輕的時候,曾經跟隨著前輩們出使過一趟大黎。
那邊的四方館佈局的就非常合理,關鍵是考慮到了諸國文化風俗不同,並沒有像我們如今這般,就準備了一處膳房。
這其實並不妥當,畢竟臨越人好食葷腥,而大黎那邊口味更偏清淡一些。
還有如夜國,北涼國,禹國等等一眾外邦,各國的飲食文化肯定各有不同,他們不一定全部能吃得慣我大裕美食。”
“考慮的很全面,這一點確實得注意。”
“不止如此啊皇后娘娘,再者館內防禦方面也太過薄弱。臣本是打算著再向皇上那邊稟報,在這段時間給四方館多添置一些守衛。
但是第一步就卡在了張侍郎這裡,他甚至連供應侍衛們歇腳喝水的亭子,都不願意幫我多搭一個,更別提偏院了。
您說他這是不是太過摳門,也太欺負人了一些?
說什麼我這人就是腦子小心思碎,儘想著那些有的沒的,誰敢在天子腳下的四方館行兇?”
說起張牧當時不拿正眼珠子瞧自己一眼的見高拜低,肖大人依舊氣得鬍子亂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