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皺著眉頭,一臉疑惑。
“我把那石頭拿過來反覆檢查了許久,沒有察覺出一星半點的毛病,就真是一塊普通的破石頭罷了。
倒是昨天夜裡她那閨房裡進了人,屬下與其交手也打不過,差點被人家給一劍囊死在那兒了,這不才想著回來找首領搬點救兵麼?”
“你的手上功夫也不弱,竟然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?看出來那人是什麼路子嗎?”
這姑娘苦逼的摳了摳腦子。
“屬下方才也已經與首領報備過,覺得那人有點兒像軍伍出身的路數,頗為講究個大開大合的招式,應該不是江湖上的人,反正我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軍伍?”
“嗯。那人應該是跟曹莞兒有了茍且的,我當時半夜趴在屋頂上看見那倆貨摟一起去了。”
江晚嘴角一抽。
“你這麼敬業的嗎?這麼冷的天半夜還趴屋頂上盯著?”
“那可不?早點把老曹家給搞下馬,我也能早點成功轉正混個官身啊!只要一想到曹鬱居然還沒死,我就知道自己還不夠努力!”
作為清河伯府的繼室嫡女,這姑娘好像完全不知道啥叫父慈女孝,說起要搞死親爹的時候語氣那叫一個歡快。
“曹鬱那老東西最近真是老實的沒眼看,天天窩在家裡不敢露頭,估計是被皇上和主子您前段時間的雷霆手段給嚇住了。
嘖,也就只敢掐死我娘了,連人家謀逆造反的大活兒都不敢參與,瞧這點子出息?
呸!
害的我還得擱他家裡裝瘋賣傻,想想我就氣的想再捅他兩刀!”
對的沒錯,這位勇士影二十九,就是前段時間在親孃的葬禮上,直接大逆不道捅了親爹的京城大孝女。
江晚看著這個從小就見過的小姑娘,原本是個乖巧可愛的小丫頭,現在竟然變成了這種瘋批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勸她。
“歡兒,人死不能復生。你娘若是在天有靈的話,肯定也是不想你陷入痛苦之中無法自拔的。
你當初與我談判要加入影子,我已經答應你了。但是你要學會讓自己從痛苦裡走出來,千萬別魔怔了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依舊是笑嘻嘻的一張圓胖臉,看著嬌俏又討喜。如果她不是笑得這麼歡快的話,就不會讓江晚這麼心疼她。
“我就是想快點弄死老曹家那些惡鬼,要不然我擔心我娘在下面等的著急了。
當時他家建功立業我沒趕上,現在滅他家滿門的必須得有我!
還有啊主子,我改跟我娘姓了。以後我影二十九改名叫,吳歡。”
吳歡,無歡。
江晚嘆了口氣。
“知道了,吳歡。”
”!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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