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不妨說說段紹言和段紹軒,再說說冷易和季蘊之,當然了還有倉玞和李進忠,”
看著對方驟變的臉色,那抹笑容依舊如刀刃一般讓人心底發涼。
“或者說,本宮該喚他沈妄丘?”
顧瀟瀟猛的一下抬起頭,嘴唇顫抖了好多下,卻固執的在咬牙死撐。
“用不著做出這種表情,我既然會在你面前說出來,自然是掌握了證據的。
該說不說,你還真是挺像你親生母親的性子。據聽聞藏玊公主當初,便是以她自己的金枝玉葉之軀當籌碼,才能幫她弟弟爭到皇位。
而你現在,是在替你哥哥爭麼?”
說實在話,要不是先前吳歡冒死送出來這個訊息,江晚是絕對想不起來詐這一齣的。
畢竟李進忠十歲左右就跟隨在李硯修身邊,後來更是自願淨身入宮繼續伺候,直到李硯修死了之後李呈修接著用他,這麼多年了也沒有出過任何紕漏。
如果不是吳歡在清河伯府中探聽到了一絲風聲,那自己這邊真是哪天被人坑死了都不知道死在誰手裡!
“你,你自稱本宮,你不是江晗,你是江晚?!”
“很顯然你答的對,但是沒有獎勵。”
江晚狀似愜意的靠坐在椅子裡,看著下首那人。
“讓本宮來捋一捋邏輯線,你拿的該是復國公主的劇本,這肯定是沒跑的。
而沈望丘的親生父親是前朝鎮國公世子沈岙,也就是藏玊公主的最後一任駙馬,對吧?
不過沈家被昏君,也就是你的親生父親給一鍋端了。你親生母親用盡所有辦法才僥倖護下了兒子,把人給送到了廣平府去。
這個事情她肯定在臨終之前告訴了你,所以你才會明裡護著那個叫顧崬的弟弟,實際上助的卻是這個同母異父的哥哥。
顧瀟瀟,本宮推測的可對?”
“你胡說,沒有一點是對的!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什麼復國公主,鎮國公府的我完全都聽不明白。
我就是大黎冥王殿下的側妃而已,我叫許笙笙,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個人!
江晚,我知道你是大裕的皇后,你非常的得寵。但是你也沒有任何理由可以關押我這個別國王妃,你是想挑起兩國的戰火嗎?”
如此色厲內荏的大聲辯駁,讓江晚稀奇的看了一眼她漂亮的腦袋。
“喲,原來長腦子了?我還以為你除了那點子媚術,其他什麼都不行呢。”
左手敲了敲椅子,漫不經心的嘟囔了兩句。
“既然沈妄丘跟你沒什麼關係,那想必本宮把他千刀萬剮了,你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疼嘍?
倒也行吧,你先在這裡等著,我抽空出去吩咐一聲。”
不給對方反應的功夫,江晚站起來走到門邊,對站在院子裡的紅袖吩咐道。
“去跟皇上說一聲,李進忠確實就是沈望丘無疑,刑訊可以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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