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挑唇笑了笑,把顧瀟瀟給嚇得一哆嗦。咬著嘴唇,沉默了挺長時間之後才緩緩開口。
“其實我生來便有一種特殊的能力,只要心中真誠的給誰祈福,那麼那個人的傷病就能痊癒。但是這能力並非是我所求,皆是天生便有的。”
也沒說信不信,只是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挑了挑眉。
“天生便有的異能啊?這可真是讓人羨慕,既然如此的話你表演給我看看。夫君,你去叫人把沈妄丘給…”
“好嘞!”
兩口子心有靈犀慣了,媳婦兒的吩咐不用說完,李呈修就知道扭頭扯著嗓子往外頭吆喝。
“李松,讓人把那王八蛋給架過來!”
顧瀟瀟聽到外頭傳來應和聲,她急忙道。
“江晚,我說的句句屬實絕沒有半句謊話,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發誓!”
被點名的人,似笑非笑。
“也沒說不信啊?這不就是我這人見識淺薄沒遇到過這種神奇的事情,就想開開眼界嘛!你應該不會想拒絕我的,對吧?”
“……你…”
顧瀟瀟被這人的無賴相,給氣的漲紅了臉。
江晚也懶得搭理他,只是一邊看著手裡羊皮紙上的那八個字,一邊頭也不抬的跟丈夫嘮了個閒嗑。
“這麼短的時間,你是怎麼從沈妄丘嘴裡掏出話來的?”
“嗐,不就是刑訊麼?
朕又不是不會。
這都是當初我爹和我哥手把手教我的本事,只是平常我懶得施展罷了。”
李呈修無所謂的抬頭看房頂。
“你用的什麼法子,這麼管用?”
江晚有些驚愕的終於抬起頭看他。
“沈望丘能在咱們身邊潛伏這麼多年,就說明他的心性極其能忍。怎麼可能就被你給嚇唬住了?”
“那是你不瞭解男人,再說誰嚇唬他了?我是動了真格的!呶,那不來了嗎?”
循聲望去,江晚看著李松送過來的那臉色慘白似鬼的傢伙,忍不住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。走到丈夫身邊,小聲給予了肯定。
“夫君,你可真夠缺德的。”
“怎麼能怨我?這不是當初他自己要求的嗎,淨身入宮伺候主子。我現在只不過是讓他兌現承諾罷了!”
李呈修理不直氣也壯的摸了摸鼻子,順便又往他那染血的襠部指了指。
“再說我還特意讓人給他留了一截呢,多貼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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