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來了,長樂府之所以改名為東陵府,是因為懿敏皇貴妃!聽聞那位皇貴妃的名字裡好像有個東字,而長樂府是她的故鄉。
皇貴妃紅顏早逝,臨終遺言想葬回長樂府。但是慶帝只是命人在那裡置辦了衣冠冢,並且分封了皇貴妃的親兒子過去。
如此便能說得通慶帝為何會把財物運往東陵府了,那是他給懿敏皇貴妃為他生的兒子準備的。可惜那位東陵王死的太早了,這才沒派上用場!”
雖然丞相大人說的頭頭是道,但是除了翻過前朝史書的皇后略微能聽得懂,其他兩人都睜著眼睛跟聽天書似的一頭霧水。
“所以呢?寶藏到底擱哪兒呢?”
“就是啊,老秦你可別賣關子了,跟誰學的毛病這是?我這被你吊的一上一下的直忽悠。照直說吧,咱從哪兒開始挖?”
舅甥倆一樣一樣的急脾氣,丁點都不願意勞煩到那本來就不多的腦子。只有聰明會思考的皇后,滿腹思索的與丞相大人對視了一眼。
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那寶藏該在懿敏皇貴妃的衣冠冢之中?”
“我不能確定,不過可以試一試。”
秦振寧嘆了口氣。
“唉,畢竟那位皇貴妃在慶帝這裡,是史書上都被承認的偏愛。如果不是當初的原配皇后家族太強,後來登位的就肯定該是賀氏女所出之子。”
“賀氏女?”
皇后眼睛一眯,下意識的看了看那塊玉佩。
“不對吧,他們不是號稱會稽賀氏嗎?那位皇貴妃的故鄉,又怎麼會在長樂府?”
“是你想岔了,天下一個姓的人何其多。同姓不同宗,這很正常。”
秦振寧隨時隨地給孩子抓功課。
“就比如說我這一支是隴西秦氏,其他地方難道就沒有秦姓的人了嗎?
還有比如說吏部尚書屬天水趙氏一支,當初的承恩公府是屬涿郡趙氏一支。
同支不同脈的情況只要不連宗,便是誅九族都誅不到對方的身上去。而一旦續上祖譜那便是一筆寫不出兩個姓的族人,就像柳茂生和柳春庭那種情況。
所以每一次中書令犯了事兒,禮部尚書才會那麼著急,便是氣的想罵街也不得不站出來給他做保。那才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的關係。
明白了嗎?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皇后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那位皇貴妃,與順親王的外家會稽賀氏,其實沒有關係對嗎?”
“不。”
秦相撫須而笑。
“皇后你說的恰好相反,那位懿敏皇貴妃確確實實就是出自會稽賀氏!
只不過她自小流落在外,又很巧合的被賀姓小宗之戶給撿了去,所以才會在長樂府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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