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疼,舒兒你輕一點…”
“疼死你活該!”
喬雲舒沒好氣兒的瞪他。
“好好的大門你不走,非要三天兩頭的翻牆頭,你不捱打誰捱打?”
“那是我不想走麼?那不是你哥哥弟弟他們看的太嚴了嗎?我就是太想你了想見見你,他們非防我跟防賊似的。那我不爬牆頭怎麼進來?”
理不直氣也壯的說了一大堆歪理,把喬雲舒氣的也想打他。
“你不昨天才見過我嗎,總是跑來看我幹什麼?”
“舒兒你這話說的好沒道理,那昨天我還吃過飯了呢,今天我就能不吃了嗎?而且我是來給你送禮物的,”
這人笑嘻嘻的從兜裡掏出一對白色玉佩,笑的見牙不見眼。
“你看看這是我剛弄到手的,喜不喜歡?上頭我還專門讓人刻了朵小花兒呢,真的好看!”
“你從哪兒弄來的?”
喬雲舒想到一種可能,眼睛一眯就捏住了他的耳朵。
“說,是不是劫道兒去了?”
“沒有,我怎麼可能幹那種事情?媳婦兒你放手,耳朵,我耳朵要掉了,疼!”
“你要不照實說,我讓你更疼!”
“說說說,我說還不行嗎?”
纖細的手指終於鬆開了脆弱的耳朵,李長淮可憐兮兮的揉了揉,才小聲解釋道。
“我前段時間去山裡打獵,在道上碰到了有人打劫,然後我就順手幫了個忙。
這是人家苦主為了感謝我,特意送給我的一塊玉石。
那老爺子說讓我把玉石做成一對玉佩送給心上人,算是個定情信物。人家有錢人都這麼講究,我這不是也想讓你高興一回麼?
虧我巴巴兒的捧到你眼面前來,結果你還打我,真的是好冤枉啊我!”
喬雲舒聽得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怎麼,道上都已經開始鬧山匪了?”
“可不麼?聽說那夥人窮兇極惡的很,不光搶劫還殺人。要不是多虧了我,那位趙老爺子指定得送了性命去!”
知道是正道上來的東西就好,喬雲舒接過玉佩,高興的笑眯了眼睛。看著可憐兮兮的未婚夫,又趕緊說好話哄他。
李長淮也確實好哄,在喜歡的姑娘面前別說人家願意說好聽話了,人家就是抬手收拾他也值得高興啊!
一對打打鬧鬧的歡喜冤家,在這對定情玉佩的見證下,於當年秋天的好日子裡結為了夫妻。
還沒到來的那些風風雨雨坎坎坷坷,目前幸福的他們都還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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