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眾人眼神閃爍，始終覺得牛珏這次輸定了。
皇宮。
太和殿從未有過這麼多人齊聚一堂的時候，更何況這裡面還有諸多僕役，丫鬟之流。
他們全都是方府的人。
文武百官立於兩側，神色古怪。
方蒼海一瞧見方振天也現身了，連忙行禮：“爹，您出關了？”
“嗯。”
方振天淡淡的點點頭。
周圍的文武百官齊齊盯著方振天，這裡面有些與他共事過，有些只是聽說過他的傳聞。
可不管方振天在京都聲望多高，今日方家只怕大廈將傾，眾人想著，目光不由自主投到姬冷月身上。
這位帶來的夢魘騎士，可都齊齊整整的跟在身後，立於大殿之中，可以說姬冷月一聲令下，殿內所有人都會被這群夢魘騎士砍成肉醬，沒有絲毫還手之力！
皇后看見方振天，礙於場合無法行禮，眼中的焦急之色濃郁了幾分。
其身後，站著華貴妃，夏煜等人，他們瞧見方振天現身後，也是神色各異，華貴妃眼中充斥著幸災樂禍。
“方老將軍，你我倒是多年沒見了，不知多年閉關，可曾晉升丹氣？”
皇帝緩緩開口。
眾人耳朵紛紛豎了起來。
“老朽資質愚鈍，不曾晉升丹氣。”
方振天笑著拱了拱手。
沒能晉升？
眾人不知該慶幸還是該失落，總之心情十分複雜。
“這倒也是，武道的路子本就難行。”
皇帝微微點頭，隨後話鋒一轉：“今日喚爾等前來，爾等應該也知道是為了何事吧？”
他看向姬冷月，介紹道：“這位是寒水國使節姬冷月姬公子。”
“姬冷月？姬叢雲是你什麼人。”
方振天淡笑道。
“你認得家祖？”
姬冷月眸光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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