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並不確定，現在確定了。”
逐月師太點點頭。
“……”
津南長老嘴唇開始哆嗦，面色變得煞白，眼含怒意，死死盯著逐月師太：“你可知道……你讓我給天南宗招惹了多大的麻煩？”
“多給你一些紫電符便是，這件事我替你跟方塵商量，且血靈教築基已經授首，沒人知道是我們做的。”
逐月師太淡笑：“修行界這麼大，血靈教分佈各地，死上一兩個築基不會引來太多目光。”
“……”
津南長老徹底無語。
事情已經這樣了，他再找逐月師太算賬已經沒有任何意義，如今只希望能在其他方面挽回點損失。
好在，除了有傳承的門派，尋常散修裡甚少知道血靈教，今日的事情不會大範圍傳播。
念及此處，他不禁看向方塵。
方塵走到了面色呆傻的孩童面前，蹲下身子輕聲問道：
“你家人已經死了，你可還有親戚？”
原本面色呆傻的孩童突然流出兩行熱淚，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嚨，啊啊了幾句。
“世子，他的喉嚨被毀了，無法說話。”
黃四海低聲道。
方塵一把搭住孩童的肩膀，靈力緩緩湧入，半響，他輕聲道：
“我眼睛看不見，你無法說話，這也算是緣分。”
“你要記住，殺害你親族者來自血靈教，如果你今天有修煉的天賦，我送你一場機緣。”
言罷，方塵看向津南：“津南長老，借測靈鍾一用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津南長老點點頭，大手一揮，測靈鍾再次落在方塵面前。
“去吧。”
方塵輕輕拍了拍孩童的肩膀。
孩童這段時間也看見過測靈過程，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，他擦乾眼淚，眼中滿懷恨意的走到測靈鐘面前。
“鐺——”
“鐺——”
“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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