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塵笑了笑,“你們說我是邪修,剛從牢裡越獄,那你們說說我幹了什麼,我叫什麼名字,我的手段又是如何?”
“有什麼廢話,等去了府衙再說。”
林權聲音冰冷,不近人情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突然,一道佛號響起。
眾人只覺得眼前一晃,一名老僧已經站在林權面前,他慈眉善目,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笑意。
“禪遠大師。”
林權等人連忙行禮,眼中閃過一抹忌憚。
林宇他們也紛紛雙手合十,朝禪遠大師行禮。
照理而言,築基在大乾之中,地位只算中流,可眼前這位築基卻與眾不同。
其活了無數歲月,與帝都內不少大人物交好,甚至與幾名金丹老祖也有接觸,時常講經論道。
是以林權他們也是做了十足準備,才敢到玄空寺拿人,甚至不敢直接拿夏吉。
而是先拿夏吉帶回來的這名修士開刀。
“師尊。”
吳若愁和夏吉兩人也連忙行禮。
方塵看向老僧,目光中帶著一絲好奇,就是這位老僧曾經路過大夏,讓夏吉走上了修行之路?
“諸位,我玄空寺內並無邪修,怕是諸位來錯地方了。”
禪遠大師微笑道。
林權眼神微動,緩緩開口:“禪遠大師,我等也是執行公務,並無對您不敬之意,您且看這張畫像,正是此人。”
他繼續用畫像說事。
以他在大乾衛中的人脈,要偽造一張畫像輕而易舉,甚至還能直接偽造一份假的案卷。
如此他人若是查起來,也是有據可循。
“施主,你確定這張畫像中人,是一名邪修?”
禪遠大師微笑道。
“這還能有假?”
林權眉頭一皺:“案卷是有據可循的,如若禪遠大師不信,也可隨我們一同前往府衙。”
禪遠大師不置可否,緩緩看向方塵,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憂傷。
“方施主,你最終還是回到大乾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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