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招,他便已經篤定邢金陀於武道上的見解,要遠遠強於他。
“擋的好,再來。”
邢金陀眼裡露出興奮之色,再次接近方塵。
兩人你來我往,轉眼間已經過了十幾招。
而他們此刻的動作實際上在修士眼裡,並不算快,甚至算的上緩慢如龜。
可若是細細觀看,就能看出兩人的動作毫無多餘之處,每一種變化,都有其目的,這裡面……似乎也蘊藏著一種‘道’。
“方塵不是邢金陀的對手。”
姬梁突然輕笑一聲。
眾人互相對視一眼,默默點頭,他們也看出來了,邢金陀的路數更加勇猛,如今雙方看似在互相拆招,實則方塵已經呈現頹勢。
果然,又過了幾招,兩人錯身之間,方塵的脖頸上多了一道血痕。
數根長髮輕輕飄落於地。
剛剛邢金陀化掌如刀,若非方塵躲避及時,頭顱已經被砍了下來。
方塵摸了摸脖頸的血痕,臉上露出一抹淡笑,衝邢金陀輕輕點頭:
“你的武道比我更強許多,我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“方劍首,承讓了。”
邢金陀抱了抱拳,隨後回到自己位子上坐下。
夏吉呆呆的看著這一幕,看看方塵又看看邢金陀,突然嘆了口氣:
“看樣子金陀兄在武道造詣上,的確非常人所能揣度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以後別管他人走的是什麼路子,先管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陳莽咧嘴笑道。
“義兄教訓的是,我心服口服了。”
夏吉拱拱手,拉著方塵回位子坐下。
與此同時,一道目光卻死死盯著地上那幾根毛髮。
只見目光主人袖袍輕輕一動,那幾根毛髮瞬間沉入地裡消失不見,再出現的時候,已在目光主人的手裡。
“諸位,你們且先聊著,在下先行告辭。”
徐青松站起身,衝眾人抱了抱拳,便大步離去。
“方大,事情已經辦妥了,不過我私自拿了點主意,等下就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剛剛那幾根毛髮,只有一根是屬於我的,還有幾根是誰的?我入門的時候,你偷偷放在了我髮梢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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