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前前採氣初期第一聖，一個是前採氣初期第一聖。
如今這兩位都已經沒了第一聖的名頭，甚至還去不了七陽區，畢竟在七陽堂裡的名次還未定下。
“你還真晉升採氣初期了？可惜，太可惜了。”
商守元確定方塵已經選擇晉升後，連連搖頭，道著可惜。
方塵笑道：“商學長，這有何可惜的？既然修為到了，那自然而然就要升上去。”
“對普通聖者而言當然是大喜事，還是天大的喜事，但對你而言就太可惜了。
你不嘗試聖位破限，失去了一種可能。
這能不可惜嗎？”
商守元輕輕搖頭。
就在這時，蒲雲妃笑吟吟的從遠處走來，聲音清脆的如同泉響：
“商師兄，他出身人族，人族能有多少底蘊支撐他走聖位破限這條路？
別的不說，就是定玄果便無法持續供給吧。”
“雲妃師妹，倒是巧了，你也在這？那我看殷蕩是不是也在附近？”
商守元一邊說一邊看向四周。
蒲雲妃笑著搖搖頭：
“不用找了，我看過了，他不在這附近。”
言罷，她望向方塵，笑著點頭示意。
“那還是可惜，人族沒有足夠的底蘊培養，不代表青冥沒有足夠的底蘊培養。”
商守元臉上露出一抹感慨：
“早知如此，方同學不如來我蒼穹至高聯盟，九命龍族再培養一位天尊繼位者，也非難事。”
方塵聽出了商守元話語中的招攬之意，便笑著道：
“商師兄抬愛了，我既是青冥的人，豈能跑去蒼穹投靠九命龍族？”
“你說的也是，我也就是隨口說說。”
商守元笑了笑，“這次怎麼樣？有何盤算？還是打算打個十連勝？”
他和蒲雲妃都選擇直接晉升了採氣後期，這次自然跟方塵不會對上，便也沒有半點壓力，反正該頭疼的，是採氣中期那幫學子。
“若能十連勝自是最好，不過採氣中期和採氣初期畢竟有所不同，在下也沒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方塵嘆了口氣。
商守元和蒲雲妃對視了一眼，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異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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