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大師姐眉頭微皺，上下審視，眼中露出一抹凌厲：
“你還在騙？你不就是你口中的王前輩嗎？你到底有多少重身份！”
“大師姐，您誤會了。”
方塵輕輕嘆了口氣：“這隻界葫，的確是王前輩的。”
“你對著它再說一遍。”
大師姐突然取出一朵奇異的花，“這叫鏡花，若你所言是真，它會散發花香，所言是假，它會枯萎。”
方塵深深吸了口氣：“這隻界葫，的確是王崇松王前輩的。”
鏡花散發花香。
大師姐臉色好看了幾分。
至少她能斷定在無相煉獄，那位的確是王崇松的骨相。
“你不是王崇松？”
“我不是。”
鏡花依舊散發花香。
“這裡是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鏡花突然開始枯萎。
方塵神色微變，“我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。”
“和你無關，它的次數有限，之前我用過幾次，如今是正常枯萎。”
大師姐略顯肉疼，輕輕丟掉手中的鏡花，淡淡道：
“這隻界葫，可以裝載活人，你是用它裝了我們，再以某種遁法逃出了古仙佈下的天羅地網？”
“的確如此，此遁法並非源於我自身能力，也是王前輩給的。
我也不知王前輩為何對我如此青睞，本想留著保命用……”
方塵略顯感嘆，眼中露出一抹淡淡的感激。
大師姐眼神柔和了幾分，淡笑道：“你天賦不弱，又是下六域出身，可能他暗中看見了你，就好像看見了當初的自己，所以情不自禁給了你些許好處。
王崇松別的沒有，我不知道的手段倒是一籮筐，數之不盡。”
她有句話藏在心裡沒有說出來，王崇松給其手段，很可能是猜到這裡有兇險，是借他的手來破局。
念及此處，大師姐眸光更顯柔和，甚至多了一絲甜甜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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