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塵有些看不懂了。
此刻，清荷師太身上的光芒終於全部收斂，又恢復了本來模樣。
夏吉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清荷師太的修為，低聲問道：
“方大，這是？”
“小師太晉升九轉了。”
方塵神色複雜的道。
那些功德，真能讓一道普通的遊魂，直接晉升九轉？
它以前真的歸天道所掌管？
若天道這麼強，又怎會在三界動亂時死去？
方塵總覺得，還是有一些關鍵的事情沒有弄清楚。
如果下一次能見到雲雀道人，或許可以問一問。
“晉升九轉……”
夏吉暗暗咂舌：“看來方大讓我找這位小師太，不是沒有理由，她什麼來頭，竟能在死後直入九轉之境……”
“小師太，你現在是什麼感覺？”
方塵突然開口問道。
清荷師太眼神依舊茫然，低頭想了想，隨後搖搖頭：
“不知道是什麼感覺，就是感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。”
“這是自然，等此間事情處置完畢，你隨我去浮屠界走一趟。”
方塵心中鬆了口氣，清荷師太的語氣神態與先前沒有多大變化。
說明這次的修為暴漲並未影響到她的心性。
九世王等人默不作聲，從剛剛開始，他們就發現方塵和夏吉偶爾會對著空氣說話。
又聽到了清荷師太這幾個字眼。
九世王斷定這兩位教祖，可以在人間看到遊魂。
“九世王。”
方塵目光落在九世王身上。
“在。”
九世王上前一步。
“你退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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