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剛說火燧祖師定下的規矩？”
方塵沉吟道。
秦無拙冷著臉微微頷首：
“難道不是？人族七大神域每一個人族，都知曉這個規矩。
就算小輩不知道，家中長輩也會說明。
我聽說當時有不少長輩勸過你，但你不聽？”
“真是火燧祖師定下的規矩？”
方塵又問了一句。
秦無拙皺眉道：“你聽不懂人話？我已經說了好幾遍，這就是火燧祖師定下的規矩。
為什麼你要壞此規矩！”
他的嗓門很大聲，附近有不少學子紛紛注意到這邊動靜。
“那就對了，既是火燧祖師定下的規矩，那與我方塵何干？”
方塵笑道：“我姓方，不姓秦。”
秦無拙怔了怔，立即怒道：
“你既是人族，火燧祖師的話你就該聽，不然……”
“我吃過的純血菩提，不是你們的火燧祖師給的。”
“我修的功法，也只是聖典之法。”
“我刻印的神通，也與你們火燧祖師沒有任何干系。”
“我今日來此，更非火燧祖師在名單上寫下我的名字。”
“是督查司推薦我來涅盤禁區。”
“所以別把我當成秦氏的子弟，和那些想要抱你們火燧一脈大腿的人族聖者。”
方塵笑了笑：“你和你們火燧一脈的聖者，需要擺正態度，重新想想我們之間的關係。”
秦無拙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。
身旁一名女子卻突然冷聲道：
“方塵，你就不怕我們今日斬了你這條虛命，讓你沒有機會得到涅盤禁區的好處？”
“我好怕啊！”
說話的不是方塵，而是玄暉學府的一位定世聖者。
“他們說要斬方院長的虛命？嘿嘿，我怎麼不知道人族火燧一脈的聖者都如此猖狂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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