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受了傷，我等互相攙扶，也能離去，你不用怕拖累我們。”
崔幻虛皺眉道。
“我休息休息往另外一邊走，你們目標太大，等下拖累了我。”
方塵道。
五老心中下意識升騰起一陣怒意，但隨後卻彷彿猜到了方塵此舉的用意，又復歸平靜。
沉默了幾息，他們又陸續開口勸了幾句。
見方塵一點也不想走，他們也怕再拖下去，連他們都走不了，便只好拱拱手，迅速離開。
方塵閉著眼睛，調節著呼吸，身體似乎進入了一種半休眠的狀態。
身上的傷勢因此也減輕了一些，且能夠慢慢自愈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，附近出現了密集的腳步聲。
“平安，他殺了不少真魂族。”
一道冷厲的聲音響起。
一位身著黑衣形如紙人的存在，正冷冰冰的看著方塵。
在他身前，還站著一名七八歲模樣的孩童。
孩童的另一側，則站著一名白紙人，跟黑紙人形成鮮明對比。
臉上的腮紅，透著一絲絲詭異。
黑紙人說話的時候，附近所有惡鬼都下意識看了他一眼，眼中透著一絲忌憚。
他們知道，這兩位是最下邊來的，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，隨侍化自在王左右。
方塵此刻也睜開雙眼，當他看見方平安身旁立著兩位黑白紙人時，怔了怔，隨即恢復如常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他們為何沒在青冥陰間轉世輪迴？”
“是因為附靈術的緣故嗎……”
先前因果大幕沒有捕捉到這兩位，方塵以為是因為某些原因，與他們斷了因果，也不是太過在意。
想著某一日總能見到。
如今局面，與他所想一樣，但又不一樣。
“狗雜碎，見了我族化自在王，還不跪地叩拜。”
附近的惡鬼一臉獰笑的看著方塵。
方塵沒有說話，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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