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通刻印凝聚的那一刻，方塵已經對拘命術有了更深一步的領悟。
“原來拘命術也不是太厲害，施展起來要有兩個要素。”
“要麼逮住正主，以他為媒介，尋其虛命，但要找齊虛命，還有諸多外力因素，牽扯到修為方方面面。”
“要麼提前知曉虛命所在，倒也能拘來，不過其中損耗也頗大。”
“看來獬豸府當初負責拘命的聖者，怕是數量不少。”
想到這，方塵睜開眼睛，只見周圍的神通之韻已經明顯下降了五六成。
這次起碼有一半的神通之韻，都被他參悟了。
“若是之前那種狀態，只有一座內景地，也吸納不了這麼多神通之韻……”
“把內景地煉化進肉身這條路子，果然比聖典之法要強上許多。”
心中感嘆一聲，方塵便朝大門方向走去。
等他拉開大門的時候，一道身影直接倒在了他身上。
“蕭師姐？”
方塵神色微變。
蕭清瑤現在的狀況有些嚴重。
紙人之軀各處都出現了殘破。
這些殘破，就相當於底蘊缺失了。
她的右臂已經消失不見，就是腿，也只剩下了右腳。
還有臉上，也有些破損。
“參悟完了？比我想象中的要快。”
蕭清瑤笑了笑：“清荷大堂官留下的那些神通之韻，比我想象之中還要厲害的多。
你要是再慢一些，我應該攔不住他們了。”
這時，她見方塵警惕的四處張望，便道：
“不用看了，他們都回去了，只有此間出現異動的時候，才會喚醒他們。
正常時候，他們都跟我之前差不多。”
方塵心中鬆了口氣，如果連蕭清瑤都如此狼狽，他對上那群存在，怕也只有跑路了。
“你等我一會兒。”
蕭清瑤言罷，緩緩閉上眼睛。
身上的缺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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