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沒想到一個與他們同級的三涅聖者，說死就死了……
“還剩八個，嘿……”
最早抵達此間的那位忍不住低聲笑了笑，便繼續抵擋那股壓力。
他用餘光掃了方塵一眼，恰好方塵也看了他一眼。
他見方塵身上也在冒汗，牙關緊咬，眼中笑意更甚。
方塵想的卻不是這些，他的腦海之中，還在回顧著剛剛的畫面。
“從他身上遁出來的流光，是什麼？”
“會是我想的那種東西嗎。”
方塵心中輕聲自語。
大概幾息後。
他體內的某種變化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內景星辰之中，一道道神通刻印，似乎被某種氣息所影響，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。
此外，這些神通刻印上開始出現一些莫名的變化。
這種變化，甚至連方塵都難以干預。
“嗯？”
方塵神情瞬間變得肅然。
好在僅僅是幾息之後，古聖王之血的力量便開始湧現，把這種變化壓了回去，最後神通復位，恢復如初。
在這極為短暫的變化裡，方塵大概已經明白這次初篩的目的了。
“果然，青銅聖宮裡也有聖者跟陸九淵他們一樣，已經知曉真相。
他們有在嘗試干預這種變化。”
這般想著。
時間便漸漸過去了。
除了一位聖者死去，餘者都很順利的透過第一關初篩。
只是沒有一個，眼下是能站得穩的。
當那座塔消失不見以後，落在他們身上的壓力也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羅天王踉蹌了兩步，最終還是站穩了身子。
蘇綰卻是不小心跌坐在了地上，彷彿失去了全身的氣力。
“這次的苗子，還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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