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南柯從對方的長相，和對方剛才那句話來判斷，自己肯定沒認錯人。
可是……
“你為什麼還是小世聖位……”
陳南柯下意識的問道。
在她的念頭裡，自己就算重新遇見眼前這位，對方也不可能出現在虛界，即便出現在虛界，也不可能是在第一監區……
“你不也是小世聖位嗎？”
方塵反問。
陳南柯一時間陷入沉默。
楚飛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方塵，驚疑不定。
“他怎麼還認得陳南柯這尊怪物……”
屈子沐心中倒吸一口涼氣，不敢置信的看向方塵。
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？
附近打算觀戰的聖者亦是心中震驚，但震驚之後就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。
暗暗傳音，激烈討論。
“南柯姐，是不是遇到麻煩了？他是誰？”
楚飛見陳南柯心神不寧，神色古怪的低聲問道。
陳南柯擺擺手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，隨後眯著眼睛看向方塵，以及方塵身邊的玉仙子：
“夜天古，你真是去哪裡，都帶著這個賤人。”
“你才是賤人。”
玉仙子冷笑道。
方塵心念一動，看了玉仙子一眼。
五老他們面面相覷，似乎玉仙子也跟這位認識？
可這怎麼可能！？
按照他們對虛界的瞭解，眼前這位女子，只怕在虛界已經待了很多年，才混出了怪物的名頭。
雙方都不是一個時期的聖者，為什麼她們會認識？
“秘密！天大的秘密！方聖祖身上有天大的秘密！”
司寇彘悄悄傳音其餘四老。
這四位互相對視一眼，沒有吭聲，保持沉默，打算再觀察觀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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