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塵深吸了口氣，緩緩站起身，朝滅道書生走去。
“他在做什麼！？”
在場聖者面色驟變。
“閻君大人要出手了。”
亂天命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幾步之間，方塵已經站在滅道書生面前。
“你還有什麼想問的？”
滅道書生溫和笑道。
方塵拱手道：“老師，混沌天是否毀於仙之手？”
滅道書生臉上的笑容不再溫和，輕輕頷首：
“是。”
“已經徹底毀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您現在是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
滅道書生看著方塵，一言不發。
學堂裡的溫度似乎在急速下降。
“這傢伙是要做什麼！？”
眾聖不敢置信的看著方塵，這是在挑選這尊瘟神？
“這個問題，老師暫時無法回答。”
滅道書生緩緩道。
“老師，您想重回混沌天嗎？”
方塵問道。
“想啊，怎麼不想。”
滅道書生臉上露出一抹淡笑：
“那是我輩親手開闢出來的棲息之地。”
方塵：“我帶您回去。”
“你？帶我回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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