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實話，你之前當過商賈？”
“動點腦子的事，沒你想的那麼複雜。”
雲鶴輕描淡寫道。
眼下五老他們也在聖荒戰場裡觀戰。
他們都選擇觀戰方塵。
可看了一會兒，忽然發現景象很模糊。
直到他們收到提示，需要再繳納五枚天道錢，才可以看見清晰的景象。
不少聖者都是捏著鼻子交了天道錢。
而沒錢的，只能硬著頭皮瞪大雙眼看，心中卻是忍不住咒罵起聖荒戰場。
“這天妖路，跟龍神書鑑有些類似。”
“每個人都單獨走麼。”
方塵這般想著，看了一眼因果大幕。
婁靈陽此刻沒有異動，只是在試圖穿越天風洞。
但沒走多遠，就遭遇了妖聖的投影。
這些妖聖的修為與婁靈陽此刻修為相當，很快就落敗。
最終，婁靈陽來到這座妖國的京都。
一尊巨大的妖王已經在此等候多時。
婁靈陽僅僅用了三招，就解決了這尊妖王。
不僅如此，他拿出了一隻湛藍色的葫蘆，把那妖王投影收了進去。
由於此刻所有聖者都在關注方塵這六位帝階，以及一些本身有點名氣的劍修。
幾乎沒有聖者會花天道錢觀看婁靈陽那邊的動靜。
所以他所做之事，甚至連大羅妖宗的高層也沒發現。
“婁靈陽手中的葫蘆，可以收妖族投影？剛剛被收的那尊，看那實力，應該是天妖投影。”
方塵心念一動，就在許多聖者質疑他為何留在原地，沒有向前走的意思時，他也開始朝這座妖國的京都飛去。
路上有不少妖族投影出來阻攔。
不知是不是陸七戒說的那個原因，他身上沾染了太多妖族的鮮血。
導致他遇到的妖族投影數量，遠遠超過婁靈陽他們。
但這些妖族投影均非方塵對手，遇到他都是一招擊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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