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啟靈神色一動。
陳南柯若有所思：
“你是說周神話的下落還未尋到？”
“周神話是那本天書，既然他還未尋到，也代表我們並未解決採氣區裡最麻煩的核心。”
李長生道：“麻師弟所言不錯，我們還未開荒成功，若是給對方一些時間，那些書怪會再次出現，佔據採氣區各大區域。
甚至死在麻師弟手中的帝階書怪，也會再次現身。”
“帝階書怪都已經死了，其他書怪也化成了殘頁，沒道理會再次現身吧……”
大荒宗那位輕聲自語。
“咦！我殘頁怎麼消失了！”
有聖者發出驚呼。
眾聖見狀，立馬檢查自己的殘頁，有的發現殘頁已經消失，有的殘頁正在消失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星星點點，消散不見。
不到一刻鐘，所有聖者手中的殘頁都消失的乾乾淨淨。
方塵看了一眼自己的，也消失了。
他心念一動，只見這些消失的殘頁所化星點，全都在朝某個聖者的頭頂匯聚。
這一幕只有他能看見，其餘聖者卻是瞧不到。
“這廝……”
方塵沒有去看那位聖者，只是在因果大幕裡觀察他。
對方生的平平無奇的模樣，先前的表現也並不出眾，只是虛仙劍宗派來的普通聖者。
如此普通，為何那些殘頁的氣息會匯聚在他頭頂？
方塵當即把這件事跟小周描述了一番。
幾息後，周天之鑑的聲音響起，有些狐疑：
“老弟，這很不正常，你確定婁靈陽這次沒進這座內景禁區？”
“小婁？他還在犁天劍宮閉關修行。”
方塵看了一眼因果大幕，婁靈陽在靜室裡一動不動，已經修行了很久。
“婁靈陽知曉煌煌帝瞳的存在，也懷疑它是落在了雲天帝他們手中。
先前他懷疑過你，按照我的推斷，這種人只要生出了懷疑，就很難再打消了。
他可能有意施展了其他手段，來掩飾他真正的動向。
你眼下看見的，或許只是他因果所凝練的假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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