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塵此刻開啟無始仙瞳，眸光已經把整座坊市納入眼底。
所有的一切，都如同最本源的線條。
半晌，他依舊沒什麼收穫。
這時候玉仙子好奇的坐在掌櫃的位子上，四處打量：
“兩位師兄，你們說我們真要在這裡出不去，是不是聖位真會跌落？”
毗荼無奈道：“道血在蒸發是事實，要真出不去，那聖位必然跌落。
這種跌落和受傷不一樣，以後再想凝練道血只怕就難了。”
“咦，我的道血好像沒在蒸發了。”
玉仙子忽然有些驚疑不定。
方塵和毗荼對視一眼，均看到對方眼中的詫異之色。
“小玉，你再仔細看看，道血真沒在蒸發了？”
方塵好奇道。
玉仙子很意外的點點頭：
“真沒在蒸發，不會有錯的。”
“奇怪了，你這期間似乎什麼也沒做。”
毗荼若有所思，不過還是笑道：
“如此也好，至少你的聖位有可能保住。”
“毗荼師兄，小玉不是什麼也沒做。”
方塵忽然道。
毗荼想了想，眼睛一亮：
“你是說玉師妹坐在這張椅子上了？”
玉仙子也有些意外：“這椅子沒什麼古怪啊，為什麼能阻止道血被蒸發。”
“興許椅子是沒什麼古怪，古怪的是這裡的規則。”
方塵想到了大羅律令圖。
或許這至道區存在著某種規則之力。
“規則之力、虛道人這座大光明禁區，是虛族的聖王留下的？”
方塵剛想到這，毗荼似乎也有所察覺：
“師弟，你言下之意，這裡存在規則的力量，這是虛族的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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