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靈陽看向方塵。
方塵二話不說，立即施展神靈殿之術。
一座只有他能看見的大殿出現在虛空。
內裡湧出一股力量，正緩緩的把龍卵往殿里拉扯過去。
期間的確遇到過一些阻力，只是這些阻力不足以中斷這個過程。
“那邊的雷光消失了？”
“會不會是有什麼東西已經出世？”
“應該是跟輪迴仙門的前輩們有關，可能是因為他們正在強行開啟這座門戶。”
不少聖者駐足觀望，但看了一會兒也失去興趣，只有極少部分個別存在，試著突破陣法接近那邊。
不到半日工夫，太古混沌雷龍卵赫然出現在神靈殿中，還是最居中的主位。
與此同時，方塵身上多了一股壓力，這種壓力來自於龍卵，正在逐漸禁錮他的修為。
“我的修為正在被禁錮。”
方塵看了婁靈陽一眼。
“正常，太古混沌雷龍卵是世俗之上的存在，如今就算有我的陣法幫你強行把它壓制在神靈殿，你也要承擔這部分的壓力。”
婁靈陽淡笑道。
頓了頓，他神情有些凝重：
“不過有句醜話先說在前頭，這種壓力就算日後你取出這顆龍卵也依舊存在，它等同於永久性損傷了你些許底蘊。
好在你底蘊足夠，不用擔心這些。”
“這個叫醜話說在前頭？我事情已經辦妥了你跟我說會損傷我的底蘊？”
方塵正色道：“你這樣做太不地道了。”
“我要提前說了，你不答應怎麼辦？反正這件事是為了破局，我相信你會以大局為重。”
婁靈陽似笑非笑道，彷彿一切都在算計之中。
方塵想了想，也就作罷了。
反正他現在是李二狗，世俗之上的身份讓他的底蘊不至於因此受損。
甚至那股壓力，不會存在多久。
“這顆龍卵現在坐了主位。”
“這有什麼說法？”
方塵：“你反正都把神靈殿之法傳授於我，乾脆多說一點關於此法的詳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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