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真論起來,蘇景初覺得他們蘇家最無情、最冷漠的人就是蘇景澤了。
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蘇景初也不想求助於他。
“沒空。”
“找我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,我這邊忙得很。”
如蘇景初猜測的一樣。
接到自己許久未見的弟弟的電話,蘇景澤語氣很是平淡,似乎並不怎麼關心這個弟弟的來意。
蘇景初嚥了咽口水,斟酌著措辭。
“我我最近身體有點不舒服,想去找你看看。”
蘇景初本想直接把自己的症狀說出來,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畢竟他現在這個情況也不是很好說。
有點太丟人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,蘇景澤顯然一邊在忙,一邊給他打電話。
也許是嫌棄蘇景初妨礙了他的實驗進度,蘇景澤。和他說起話來的語氣也變得不耐煩和直白了許多。
“具體是哪裡不舒服?”
就是具體說不出來才打電話給蘇景澤的啊!
蘇景初張了張嘴,話到嘴邊又卡住了。
他總不能和蘇景澤直接說。
自己下面疼得要命,還發炎了吧?
“就一些普通的小毛病。”
他最終憋出一句。
“但和別人有些不一樣,症狀有一點不好描述,所以我想去你那裡看一下。”
也許是在電話裡面還有所顧及,蘇景初說的支支吾吾的。
電話那頭的蘇景澤皺了皺眉,覺得蘇景初是不是嫌太閒了,來耍自己玩呢?
“普通的小毛病你來我這看什麼?”
“直接去醫院不好嗎?”
“而且,我最近實驗到了關鍵階段,沒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