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確認。
先生在害死自己女兒的這件事當中沒少插手。
就算不是主謀,也絕對是知情人!
這每一個字,都在無聲地宣告。
在他眼中,蘇棠棠從來不是一個人。
她只是一件漂亮的,可以交換利益的商品。
她的痛苦、她的恐懼、她最終的慘死,在“先生”的價值體系裡,輕如鴻毛,物盡其用後等到損耗就直接丟棄。
再合適不過了。
還真是好算計啊。
把自己自己的女兒一生都葬送在他的計劃上。
而他呢?
永遠做他那個高高在上的boss,手指輕輕一動,就有無數人去為他賣命。
自己當年不就是如此嗎?
多諷刺啊。
唐維德控制不住的想笑。
笑蘇棠棠。
也是在笑自己。
巨大的悲憤和被背叛後的恨意,如同海嘯般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唐維德握著電話的手抖得厲害,幾乎要捏碎那堅硬的殼體。
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,下一秒就想質問對方。
為什麼可以這麼無情?
為什麼要這樣子對他?
但話到嘴邊,唐維德眼前猛地閃過女兒臨死前面容。
嚴翰密室裡那兩具姿態扭曲的骸骨,彷彿就在眼前,無聲訴說著恐怖的過往。
想到說出來的後果,唐維德還是硬生生的嚥下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