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混跡權術場的本能,讓嚴翰強行壓下憤怒和恐懼,腦子裡飛速盤算。
現在硬碰硬是死路一條,必須先服軟,求生要緊。
“等......等等!”
他忍住疼痛,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,擠出一絲討好的表情,目光黏在女孩臉上,用上了之前誘哄時那種黏膩的語調。
“寶寶......”
“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“你是不是亂聽別人說了什麼?”
“剛剛......剛剛是我太著急了。”
”我太喜歡你了,一時沒控制住......”
“我跟你道歉,對不起,寶寶。”
“我嚇到你了是不是?”
“我保證,絕對不會再......”
“砰!”
話音未落,女孩猛地抬腿,狠狠踹了他一腳。
“嘔!”
嚴翰猝不及防,被打得弓起身子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差點當場吐出來。
劇痛讓他眼前發黑,那聲做作的“寶寶”卡在喉嚨裡,變成了痛苦的乾嘔。
女孩收回腿,掏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,彷彿剛才碰到了什麼髒東西。
她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嚴翰,聲音冷得像冰:“別這麼叫我。”
“我嫌惡心。”
嚴翰趴在地上,疼得渾身發抖,心底的暴虐和殺意幾乎要衝破天靈蓋,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掐死這個賤人!
但他僅存的理智死死壓住了這股衝動。
他打不過對方。
硬來只有死路一條。
嚴翰強迫自己深吸幾口氣,壓下喉嚨口的腥甜和翻湧的恨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