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些畜生!禽獸!”
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我會報仇的!我一定會把你們一個個碎屍萬段!”
“滾開!別用你們的髒手碰我!!”
嚴翰像一頭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獸,四肢瘋狂地蹬踹扭動,脖頸上青筋暴起,額角冷汗混著屈辱的淚水,面目猙獰可怖。
昂貴的羊絨衫在掙扎中蹭得凌亂不堪,鏡片後的眼睛赤紅,死死瞪著眼前這些沉默的男人,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。
哪裡還有半分先前咖啡廳裡溫文爾雅、風度翩翩的影子?
不過很快他就叫不出來了。
“唔!”
“嗚嗚嗚!!”
嚴翰聒噪的辱罵和詛咒戛然而止。
大漢們似乎也嫌棄他太過於聒噪,用手死死捂住了嚴翰的口鼻。
那力道之大,幾乎要壓碎他的顴骨,還透著一股汗味和煙味。
幾乎將他所有的嘶吼都悶在了喉嚨深處,只剩下窒息般的嗚咽。
他眼球暴突,佈滿血絲,死死瞪著上方那些冷漠如鐵石的面孔。
與此同時,另外幾雙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他身上早已破爛的衣物,猛地向各個方向撕扯!
“刺啦!”
布料徹底崩裂的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
昂貴的定製衣物轉瞬間化作幾片殘破的布料,被隨意丟棄在地毯上。
嚴翰從未如此赤裸而狼狽地暴露於人前。
微涼的空氣驟然包裹了他驟然暴露的上身,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別看嚴翰這麼多年來養尊處優,為了勾引女人,他的身材還是保持的非常不錯的。
白皙的皮膚,寬肩窄腰,肌肉線條分明,壁壘分明的腹肌,寬闊的肩膀,無一不顯示著主人曾為維持“魅力”而付出的努力。
這具曾讓他自得並用以作為誘惑和掌控資本的身體,此刻在數道毫不掩飾,像評估獵物般的目光注視下,只讓他感到滅頂的羞恥和寒意。
“嗬......嗬......”
嚴翰的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嗬嗬聲,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。
然而這似乎還只是剛開始。
那幾雙粗糲的大手,帶著截然不同的體溫毫不客氣地落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