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
“最好是死爹死孃的那種,因為小女子實在不想看公婆臉色。”
“哦,最重要的一點是,我愛不愛他不重要,但他必須得愛我,死心塌地那種。”
“對了,佛祖,小女子先行給您報備一下,萬一他開始很愛我,如果後面變心了,敢找別的女人,那佛祖您就別怪我心狠了,我可能會把他送去西天取真經哦。”
外面的任天野聽到她那些話後,嘴都咧到耳朵根了。
尤其是她還替顧雲曦求了份姻緣,話裡話外卻沒半分好意,朱八借?不知她口中這個姓朱的公子到底是有多醜,非要配給顧雲曦。
更可笑的是她為自己求的 —— 既要高大,還得英俊有錢,還得是沒爹沒孃的,理由竟是怕受公婆磋磨。
任天野差點笑出聲。
他算是聽明白了,這女人不僅貪心,還直白得要命,連 “死心塌地愛她” 這種話都敢對著佛祖說,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,把情愛掛在嘴邊還說的如此直白,真是沒羞沒臊。
穆海棠許完願剛要磕頭,就覺身後一股勁風襲來。
她心頭一凜,她幾乎是本能地矮身旋步,足尖在蒲團邊緣一點,才堪堪避開那道帶著內力的掌風——掌風掃過供桌,將半盞燭臺震得“哐當”落地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任天野看著眼前的女人,先前的懷疑在方才徹底確認了。
她就是那日燒了他地牢的女人。
“是你?”看清眼前人是任天野,她眸色一沉,知道他是認出了自己,方才那一掌就是試探。
於是不等對方再動,已反手拿起地上的燭臺,直刺他肋下。
這招又快又狠,帶著近身搏殺的凌厲。
任天野足尖輕點,身形如鬼魅般後飄半尺,避開燭臺的同時,手腕翻轉,掌風再次壓過去。
兩人在殿內纏鬥起來。
穆海棠仗著身形靈活,步步緊逼,拿著燭臺專挑關節縫隙下手,每一次都貼著他的衣襟擦過,帶著股不死不休的狠勁。
任天野起初並未跟她來真的,可幾招過後他發現這女人是真想弄死他。——
他冷哼一聲衝著穆海棠道:“自不量力。”
穆海棠卻是冷笑一聲:“是嗎?那不如就試試,看我是不是自不量力。”
兩人再次交手,穆海棠手裡拿著燭臺,招招狠厲,對上他絲毫不落下風。
任天野一邊跟她過招,一邊看著她那些奇怪的招數,再次確定她沒有任何內力。
這女人最擅長近身纏鬥,招式刁鑽卻毫無內力根基,全憑身法和反應。
“倒是有些野路子。”任天野低笑一聲,忽然變了招式。他不再與她拆招,只將內力灌注於掌緣,周身泛起淡淡的氣勁,逼得穆海棠每一次突進都像撞在無形的屏障上,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
他長腿輕點,總能在她變招的瞬間搶佔先機,掌風始終懸在她身前半尺,看似緩慢,卻封死了她所有近身的角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