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
“陛下,蘇尚書哐哐哐猛磕了三個響頭,委屈道:“陛下,若是尋常打鬧,我怎敢驚擾陛下,可那丫頭實在是欺人太甚,她把我兒打成殘廢了?”
“不信您問問上官大人,昨晚他親自去我府上為犬子診治,半夜才歸,勉強保住了圈子那條腿,可腿是保住了,從此我兒便落下了殘疾,一輩子都是跛子。
陛下,我兒今年才剛剛行了冠禮,親事都還未定下,如今落下終身殘疾,那穆家小姐難道就白打了我兒?
“打成殘廢了?穆家那丫頭一介女流怎麼打的?會把你兒子打成殘廢?方才崇明帝壓根沒聽見他說打碎膝蓋骨的那句話。
“啟稟聖上,那穆家丫頭,確確實實是把我兒打殘廢了,就在昨日,她把我兒右腿的膝蓋骨打碎了,當時不少人都在場,我兒現就在殿外候著,陛下可在大殿之上親自請御醫診治,陛下,請陛下為臣做主。”
“宣。讓他進來,朕倒要看看,究竟是怎麼個殘廢法。”
崇明帝嘴上這麼說,心想卻也在想著對策:這可如何是好,這丫頭打就打吧,怎麼還把人打壞了?
皇帝話音剛落,殿外太監總管尖細的傳召聲便響徹朝堂:“宣蘇公子上殿 ——!”
不過片刻,兩名青布短打的蘇家僕役,抬著鋪了錦緞的木板匆匆入殿,板上躺著的正是蘇光耀。
他臉色慘白,下半身蓋著錦被,見了龍顏想掙扎起身,卻被腿上劇痛逼得悶哼出聲,額角瞬間沁汗,只能癱在板上,連頭都抬不起。
蘇尚書看見兒子疼的連話都說不出,心都疼的揪起,“陛下,求你為臣做主,那穆小姐,不但把我兒打成這樣,昨日還揚言要殺了我兒,要不是有人攔著,怕是犬子的小命都保不住啊?”
上官老爺子趨步上前,跪下道:“陛下,臣本無意摻和此事,可昨日街頭變故,臣那孫兒恰在當場親眼所見。”
“蘇尚書,你方才字字句句都在指斥穆家小姐兇頑,卻半字不提穆小姐為何會對令郎動手——正所謂事出必有因,蘇大人,你倒是說說,令郎昨日到底做了什麼?才惹出這禍事來。”
蘇尚書又給聖上磕了個頭:“陛下明鑑,犬子光耀縱有小過,也該由官府論斷,怎也輪不到穆家那一介女子當街逞兇?”
“她身為將軍之女,不思以溫婉為範,反倒動手傷人、折人肢體,這哪裡是大家閨秀的行徑?”
“我東辰向來講究‘女子無才便是德’,可穆海棠一介女流,竟敢當街與男子動手,是把禮教規矩踩在腳下!若不嚴懲,婦道崩壞之日,便是朝綱動搖之時啊。”
“行了,行了,蘇卿這怎還扯到動搖朝綱上了。”
崇明帝的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的太子身上:“太子以為,此事當如何看?”
太子上前躬身:“回父皇,此事既然牽扯兩方,那就不能只聽一方言論,兒臣以為需先查問街頭目擊者,理清前因後果,再做定奪方為妥當。”
他話音剛落,殿外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“報——!”。
崇明帝眉峰微蹙,抬眼看向跑進殿的小太監,語氣裡帶了幾分不耐:“何事如此慌張?”
小太監跑得氣喘吁吁,跪地時還在不停換氣,顫聲回稟:“回陛下,禁衛軍方才來報,說是鎮國將軍府的穆小姐,帶著將軍府全府上下一百來號人,抬著棺材,披麻戴孝,饒了大半個上京,此時正在宮門口敲登聞鼓呢,說是,說是要狀告戶部尚書蘇振業縱子行兇,還說,還說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。
前面有個親熱的章節,被稽核了,改了一上午,今日會繼續給大家更哈








